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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3(2/2)

对方见他不说话,又说了一句:“不是已经成亲了么,还想她什么。”

“嗯,写得好。”何似拍了拍云蓉蓉的手背,“只是别太累着,有了孩就别站久了,外面有风,朕还是让周影送你回寝歇着吧。”

那只鬼愣了一下,古怪地看着他。

大白天的,太明晃晃的十分耀,可也就是在这大中午的,何似看见了一只鬼。

“阿似。”竹屋外有人唤了一声,是陪他一起来的云蓉蓉。

第361章何似·忘相思04

第362章云蓉蓉·谢师恩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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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皱眉。

“那么多人争当皇帝,最后是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没落皇坐上那个位置,怎么会不厉害。”

不过,终究只是错觉罢了。

“朕凭什么还给你?”原本已经放弃了探究到底忘记了什么的何似此刻打定了主意想趁机清楚。

何似不明白那只鬼说的是谁,但看情况是和他脱不了关系的,并且很有可能就是他遗忘的存在。

谁?想念谁?何似心里迷惑,面上却十分镇定地问了一句:“你来什么?”

“师父,你来啦!”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师父面前,云蓉蓉仰望向躺在院角落的一颗桃树上的木彦师父。这院角落有三颗桃树,桃树一旁有一块提了字的石,这只是将军府里并不彩的一景,可是她的师父最喜待在这里喝酒打发时间。

那只鬼撑着伞转,走了两步却又回看他:“当初我第一次见着你时安意就不该阻止我杀了你,这样既能了却我们的恩怨,也不会丧了她自己的命。何似,你遇到她是劫,她遇到你又何尝不是一场过不了的灾。”

何似自知言多必失,他应该是已经脚,但他拢共说了三句话,也不知错在了哪里,于是只能告诉他:“没有尸了,被朕挫骨扬灰了。”

何似站在屋里,看着一地的黄符,依稀记得有个人曾经这么一遍遍地叫过他。那个人应该是安意。

这么周旋下去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于是何似实话实说:“她伤了朕。”这是不争的事实。

“也没什么,不过一个故人而已,我盼望着你记得,至少这世上不止我一个人在想念她,不过你忘了就忘了吧。”那只鬼打着伞消失在了光下。

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

“当时在大牢里我本是要直接带走她的尸,不过见你执着于她,心想人死了留个尸给你留个念想也好。”那鬼不满地看着他,“如今你已经释怀,还留着她的尸什么?对了,她的尸你应该有保存着没腐烂吧,要是腐烂得只剩骨,我岂不是要天天对着一骸骨。”

带着疑惑,经过一个月的追查,何似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间竹屋,那竹屋后有两座坟墓,其中一座就是安意的。何似命人挖开了,是个衣冠冢。

那只鬼惊愕地看着他,半响后忽地扬起了嘴角,那笑容有着了悟,还有些恶意:“你不记得了?”

云蓉蓉走了,何似一个人在四角亭里坐着看了一会书,看着看着,他又拿一张黄符来,盯着黄符莫名发呆。

竹屋里摆设陈旧,何似发现了一个木箱,里面有不少废弃的稿纸和书籍,他在那里面发现了他的笔迹。

木彦师父微微一侧,长发于绯丛里倾泻而下:“是蓉蓉啊。”

“师父,我今天同爹爹一起见到皇帝了,蓉儿现在已经是皇上亲封的小将军了。”云蓉蓉的语气并无骄傲,末了还带着几分失落的意思,“师父,那个新皇帝以后真是蓉蓉的良人吗?可是看起来一也不厉害啊。”

“何似……”云蓉蓉笑着指了指那两个字,“陛下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摆明了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然而他全都不记得了。长风穿过竹屋,落了桌上的一堆黄符,何似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结是解不开了。

其实何似原先是想清楚的,可是在皇,没有一个人愿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又或者别人说了他也不信,又甚是其他人本不知,于是所谓的遗忘,在他人本是不存在的。

字是好字,英姿飒,如同云蓉蓉这个人。不过,最后收笔时稍有迟缓,于是末了生遗憾来。

安意?是那个仙使的名字?他们之间有很的牵扯?为什么他不记得?

安意……安意……心又开始疼痛起来,何似脑袋问那只鬼:“安意,那个人……朕和她是什么关系?”

忘了就忘了吧……忘了吧……何似闭上,那一瞬间他仿佛记得有人就这么跟他说过。他忘记了什么?他该思念谁?

那只鬼愣了一下,皱着眉:“你这么恨她?因为得不到?”

“你成亲了,如今连孩都要有了。”那人笑了一下,三分慨,剩下的七分全是讥笑,“想来你已经释怀了,那么我可以向你讨要一样东西吗?”

“你在想念她?”这是对方的第一句话。

名字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她念着他的名字,何似竟觉得她的皇后其实心里真正喜着他,就如同他觉得自己也着他的皇后一般。

那人打着伞站在光下,收起了所有笑容,惨白的脸像是透明的一般:“鬼差说她没有冥界,但我寻了许久不见她的魂魄也不知她的去,你可以将她的尸还给我吗?”

或许也不是鬼,但肯定不是人,不然四角亭周围都是人,如何就放了一个一看就来历不明的人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何似能在发呆中发现他的存在,完全是因为对方主动开与他说话。

“呵……”那只鬼笑了一下,,“也对,遇到她是你的劫难。你这么对她,我原该为她报仇,不过,她已经死了,你……罢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红缨枪舞了半个时辰,侧中瞥见院外回廊的一片墨衣角,长枪画了半个圈后利落收起,云蓉蓉扬起灿烂的笑容往回廊跑去。

何似猛地抬。那人晴天里打着一把黄绸伞,一青衣,脸惨白,又长又黑的发直到脚踝。

云蓉蓉:“好,那臣妾回去休息了。”

越说越让人茫然,不过何似有所猜测:“你说的人是在大牢里畏罪自杀的仙使?”

他应该见过他,但印象同样模糊,不知何见过。

可是她死了,他忘记了。他们曾经如何,穷其一生都解不开了。

他该记得什么?何似不明白,他甚至有些害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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