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手里的那把梳就被人接了过去。

中也没再跟以前似的，带着怀念亡母的悲伤和不忿，他垂着一双潋滟的笑目望着她，然后把藏在怀里的那把雕刻着梅的白玉梳递给她。

顾无忧听了他的话便越发兴了，手抚到那把玉梳，有些不释手。

要不是碍于白就在不远，他真想把人抱到自己怀里，胡作非为一番。

她到底是给人过几年媳妇的，这样的事情也经历得多了。

她都不知自己有多勾人吗，还总是这样盯着他？但看着少女纯粹的睛，李钦远沉默了，她确实不知，“......好看。”

就在两人快要亲上的时候，外突然响起“轰”的一声，是东城门那边的烟秀开始了。

此时明月当空，四周积压着几日的白雪也未被清扫，而少女一红衣，在苍茫天地下，羞红着脸问他，李钦远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一羽扫过，又像是砸了一块石，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对了——”顾无忧想起自己的礼还没给呢，连忙从自己的包包里，把早就准备好的香递给人，然后仰看着他，抿嘴笑：“哥哥，给你的生辰礼。”

仿佛突然惊醒似的，李钦远睫微动，然后猛地就站了起来，他轻咳一声背过，手扶着衣摆一寸寸抚平，又似乎是为了遮掩似的，拿过原本放在一旁架上的斗篷披在上。

“给你的。”

余光瞥见边的少年还有些臊，便主动换了话题，“哥哥，你怎么会梳发啊？”

“我很喜！”顾无忧握着那把梳，就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这样的梳，既可以用来梳，也可以当装饰，她舍不得藏起来，二话不说就把梳往髻上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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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开，就见旁垂眸敛目的少年郎重新抬起帘，他偏看着顾无忧，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的，轻轻了一把。

顾无忧听到这话，有些后悔自己说这个话题。

“......好。”

顾无忧一怔，呆呆地看着那把梳，还没说话呢就听到李钦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前几天买的，一直带着，想着什么时候看到了再给你，没想到......”

这是一

然后红着脸问人，“好看吗？”

然后和顾无忧说：“不是拿了烟吗，走吧，我们去放烟。”

“以前......”李钦远声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哑，又咳了一声，等嗓音恢复正常了才又说：“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我替她梳过。”

她跟着李钦远站起来，由人替他披上斗篷又系好带，就被人牵着往外走去，等走门外，那寒风一，刚才两人上还残留的旖旎气氛倒是散了一大半。

顾无忧的脸也有些红。

刚刚才涌下去的**又腾得升起。

虽然隔得远，但那个响声，即便是这也能听见。

无忧也仿佛发觉了什么似的，她小脸红红的，刚才还说着求饶话的红却不再动了，而是安静得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