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上的力越发轻柔，望着她的目光也变得越发温。

“我喜你，不是因为你有着什么样的份，能够带给我什么样的荣耀。”

“我喜你，只是因为你是李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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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因为这一份默契，方才还有些尴尬的气氛倒是缓了许多。

“很有可能，我们还会被人欺辱。”

似乎只要不在家里，就能任他为所为了一般。

李钦远本来还想逗逗她，见她答应得如此轻快，自己反而先怔住了，半响，他才摇失笑，手覆在她的脸上，带着怜，一寸一寸拂过她的眉，嗓音也是格外的温柔：“你知不知女婚嫁，以前娘家的荣耀便都不作数了，全看夫君如何。”

李钦远又问，“那你可知，我若不承爵位，不参加科举，便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日后可能都没法参加京城名媛的那些茶话会，旁人提起你的时候，也都会觉得你怎么嫁了这样一个夫君。”

“就算你没法继承爵位，就算你不能朝为官，就算日后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贩夫走卒，也没什么......”顾无忧眸弯弯的，冲人笑，“再说，你还有我呀。”

李钦远笑着摸了摸她的，然后牵着她的手带人了座，又替她倒了一盏，然后才开，说得却不是回答顾无忧的话，而是几日前听来的一段话。

小姑娘声音温柔，说起话来的时候还有些细声细语，可传李钦远的耳中，却仿佛有着千斤重，让他的心都有些沉甸甸的满足和开怀。

她有自己的荣耀和骄傲，从来就不需要倚仗别人来获得什么。

“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察觉顾无忧呆怔的双目，李钦远边笑意愈，尾音上扬，勾着人，“小丫，你当真这样想？”

她喜他的原因，很简单，简单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却让他心生澎湃和激动，忍不住倾过去，在她的额亲了一，恍如对待稀世珍宝，珍重且温柔。

“贩夫走卒你也喜，下九也无所谓？”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人，目光没有一丝闪躲，“我是这样想的。”

顾无忧嘟着嘴，“我本来也不喜那些宴会。”

还在家里，也不知三哥什么时候会来。

“你，你怎么知？”顾无忧是真的呆住了，她没想到那日和赵承佑的话居然会被李钦远听到，不过这也不是需要隐瞒的事，她脸红了一会，如实说：“是。”

看到李钦远还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顾无忧抿了抿，把手放到他的胳膊上，抬起那双杏儿，认认真真得同他说，“哥哥，我和你说过的，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

她可是乐平郡主，京中的小霸王，谁敢欺负她？

顾无忧又张又羞怯，偏偏又舍不得躲，只能小脸红红的，拉了拉他的袖，瓮声瓮气地说：“还在家里呢。”

这就是他喜的人——

顾无忧，“知。”

所以这世上才会有那么多女选择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