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听闻琼州某青楼传来一曲，曲调颇有风韵，不如我们合奏一曲？”

他拍了拍手，在外间候着的婢女来，得了他的吩咐后，便抱了古琴与箫来。

“明不明白的也无甚打。”

孙训珽低低一笑，“这话题憋闷，不提也罢。”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古人诚不欺我。”

“你还打听过我的过往？”

左弗轻轻一笑，“别人不知的事，你总能知，哪怕我远在琼州。”

左弗手指挲着酒盏，轻声：“尊卑理，德文章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工罢了，束得了行止坐卧却困不住向往公允的心，不是吗？”

修长的手指摆在了琴弦上，轻轻拨动后，望了孙训珽一后，手指猛然弹，刚还充满宁静的船舱内顿时涌起一气势磅礴之气。

“甚合我意。”

“静山先生弟之名可不敢当，我之笨拙不知被笑了多少回。不过，侯爷若有兴致，我倒也愿与你合奏一曲。”

伸手接过他推过来的酒盏，轻轻抿了，“还只许你探我底细，不许我探探你吗？”

这样的气势磅礴岂是一个青楼弱女能谱来的？！此曲应自镇国公之手，也只有她敢为这首曲起名“左手指月”。

明明曾经是最看不惯的人，走到最后，却发现，最了解自己的人却也是那个自己最厌恶的人。

箫声随即跟上，琴声与箫声纠缠在一起，竟是意外的合拍。

秦淮河变得安静了。

“人总会长大的。”

这首左手指月听闻是从琼州一青楼传来的，曲调虽有些怪异，可却又颇古味，让人罢不能。

“侯爷果然对我上心。”

他淡淡一笑，“也未曾打听，只是初时听来便觉是自你之手。你曾跟杨廷鉴学琴，杨廷鉴琴艺了得，也只有这样的名师才能调教这样的弟。”

只是这首曲虽好，能弹好的人却不多。这秦淮河上不乏多才多艺的女，可却总也弹不人们想象中的那味。

他笑了起来，声音从他的膛发来，竟显格外畅快。

“曲调里的不甘，放肆桀骜，与日月争辉，哪怕粉碎骨也要求个公允的意境岂是青楼女所能作的？”

他：“昔年，你惧我势力被迫来这秦淮河上与我见面而现在，不但来了，还着女装，那些隐匿于心间的小心思也懒得再隐藏，你大了许多。”

所有的人似有了明悟。

他挑眉：“看来是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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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个镇国公乃是太星传世，若不是神仙转世而来，又何来

“征前你还不是如此。”

“呵，你觉着我左弗是个任人摆布的人？即便往日我弱可又怎可能不打探一下你的底细？再者”

孙训珽扬眉，“还打听什么了？”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有趣。

第529章沧海

顿了顿又：“就如你说的，如今我已贵为国公，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听到这琴箫合奏之声，所有的声乐都停止了。

那条船是安顺候的，刚刚镇国公上了这条船，那么现在弹奏的人

她抿嘴一笑，“虽然过程总会有痛。”

而如今，当这首曲从某个不起的小船里传来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