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一段才停下来，都没来得及回，就看到乔男站在旁边，那把伞还自动飘在他们。

“来之前已经咨询过了。”栗早说，“正式合同去公司签吗？”

栗早知自己该慎重，但心底就是有个念怎么都不回去。

乔男不说话。

工作室挂靠公司的情况，在娱乐圈很常见，栗早没有多问。

栗早在圈里混了那么久，打过的经纪人不计其数，怎么会看不来。

“那你可太行了。”

“那现在怎么办？”栗早问。

等下还要见柳哥，栗早找了个地方先吃饭。

故事是民国时期背景，女主冉婧虽然只是个戏，但她有个军阀男朋友，两人情非常好，已经相恋三年。

一群人都没当真，纷纷答应，一起走到下一个项目前才纷纷散了。

“他是盛亚影视的总监。”乔男声调懒懒地解释，“跟着他，你想演什么戏都有。”

栗早还想说什么，一直在旁边闭目打盹的乔男忽然飘过来，在她耳边：“答应他。”

栗早：“……”

而柳凯乐的行为，看起来也很奇怪。

这么多人认识他，又在盛亚的地盘上，还有公章，当然不会是假的了。

柳凯乐长得有凶，气质威严，很难让人觉得亲近，但每个叫他“柳总监”的人，他都会一一纠正：“我已经不是总监了，以后叫我柳哥就行。”

转念一想，反正一无所有，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里去？

她这么快，柳凯乐还有意外：“你就不怕我骗你？”

下意识的，栗早就想转去看他，好歹是忍住了，只用指尖在桌面轻轻画了个问号。

栗早笑：“好，等电影拍来，大家记得要支持我啊。”

不过，有些话不方便说，她只得：“气质不对，我之前在剧组化妆师，见过不少经纪人，都没你这么有气度。而且，影视基地外全是找活的人，他们对经纪人比明星还熟悉，怎么可能没有人认你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位？”

“啊？”栗早傻了，他这意思，不知自己在哪里？

故事一开始便是冉婧在准备跟蔺君言结婚，却无意中得知，蔺君言其实在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冉婧边其他人，也都坦言从未见过蔺君言。

“何此言？”柳凯乐不动声。

“自然是要签合同才作数。”栗早也不是傻，“我答应的是用经纪约换资源，并不是说以后都要听从你摆布。我们之间的合作模式，还得靠协议约束，不是吗？”

栗早翻开合同，也笑了笑，眉飞扬：“如果一就被看穿，那还有什么魅力，凭什么去当大明星？”

她不放心，他才觉得正常。

“加油，栗早！”

盛亚影视在原书中就现过，很多品影视都是这家公司品的，跟男女主有过合作。

“恕我直言。”栗早打量了他一番，说，“柳哥你应该不是……至少不是职业经纪人。”

柳凯乐停好车，绅士地替栗早打开车门，又给她了简单的介绍。

栗早愤愤：“我找个人把你收了。”

柳凯乐这个名字却没什么印象。

栗早爬起来，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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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早带着乔男找了个僻静，躲在树下，问他：“现在要去哪里找你的？”

“摇是什么意思？”栗早有懵。

那跟冉婧谈恋的，到底是人是鬼？

栗早心里疑惑重重，面上倒是什么都没表现来。

“也行。”乔男淡声。

她想了想，说：“我现在就走。”

“不是，我，你……”栗早打结，半晌才理顺，“我好心把你带来，你反而讹上我了是吧？没你这么碰瓷的啊。”

“难怪你这么戏。”

柳凯乐眯了眯，半晌：“我果然没看错你。”

她想演戏。

那她把……人带来，要怎么办？

答应，一半的概率能上拿到不错的资源。不答应，可能还要熬十年。

乔男说：“是你自己持。”

在来的路上，栗早偷偷上网搜了下，柳凯乐确实是盛亚的财务总监，不过现在已经辞职了。

下午，栗早去见柳哥，乔男也始终跟在她边。

第10章灵异片

栗早没接这句话。

栗早想哭：“乔人，乔兄，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厚了？”

而乔男，又为什么会认识柳凯乐？

柳凯乐忍不住鼓掌：“就冲你这句话，你一定会红的。”

……

她在娱乐圈混了多年，签过的合同不计其数，什么地方可能有陷阱，什么地方该重视，她一清二楚。

从两人门开始，就有不少人跟柳凯乐打招呼，称他“柳总监”。

他辞职后，自己开了家“南风工作室”，挂靠在盛亚影视，办公室也在这栋楼。

“谢谢。”栗早不再跟他说话，细细看起合同来。

“什么怎么办？”乔男一脸无辜。

他只是一只来历不明的鬼，本就很可疑。

“……”栗早实在拿他没办法。

乔男不用吃东西，似乎还嫌弃油烟重，独自在店内的绿植丛中飘了一顿饭时间。

柳凯乐笑了笑，把准备好的合同递给她：“你可真不像刚满20岁的小姑娘。”

柳凯乐的车开到一栋气派的办公楼前停下来，栗早抬看到墙上果然写着“盛亚影视”。

一个财务总监，为什么要跑来当经纪人？

柳哥全名叫柳凯乐，自我介绍是个经纪人，如果栗早想演电影，要跟他签经纪约。

柳凯乐说：“你这样就确认了？不找专业人士再看看？”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乔男说。

栗早很快签完合同，柳凯乐递给她一份剧本：“就是这电影，你先看看看，我去一趟。”

“你啊。”栗早说，“你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今后怎么办？”

更可怕的是，自

栗早觉得自己像个赌徒：“好。”

乔男摇了摇。

柳凯乐又说：“我以前确实不是专业经纪人，但之后，我想亲自带一个艺人。你放心，跟着我，至少资源有保障。”

“没有问题。”栗早确认，“谢谢柳哥。”

柳凯乐知她这是不太放心，站起来：“走吧，现在就带你去公司。”

“跟着你。”乔男淡淡，“你带我来，当然要负责。”

栗早一翻开简介，就被引住了。

柳凯乐人不错，给她的合同很公。

她跑又跑不掉，也就不无用功了，怕旁人看见，认命地把伞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