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一拍桌，把桌上的茶盏都震了一震：“大胆！你这吃里扒外的女，谁指使你说这话，六殿下还在禁足，怎地会夜半去！？”

周氏着：“这......昨夜......”

“端妃息怒，不过一个丫的只言片语罢了，不喜拉去砍了就是，不必生气。”

卫珉鹇了鬓角，给周氏行了个大礼：“回禀母后，儿臣今日本只是来旁听秦人的事，结果秦人的事还没个着落这火莫名烧到了儿臣上，儿臣自证清白容易，可三人成虎，一字一句皆是剜心得很啊。”

“是，昨日是八公主的诞辰，宴请了五公主，嫔妾戌时二刻去接公主的时候路过门，见秦人和一人拉拉扯扯才上前，没成想是秦人和侍

“臣妾今日召了六议事，皇上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看样倒是门方向来的！”

端妃手里的碧玺串斜斜扫过堂上众妃嫔。

“淑妃这话怎么说的，我南朝后是吃人的地方吗？各家女儿送就是为了给上位娘娘砍着玩儿的吗？”德妃拧着眉说，她吃斋念佛多年，对这血腥事一向是鄙夷不已。

端妃和奉康公主这棵大树在中实在招摇，稍有颓势谁都想推一把，就瞧方才这一会儿，先是秦人说撞见了六殿下，接着五公主说捡到了她的玉扇，洒扫太监说掉落了白的东西，掌灯女说见到个绀衣裳的影，珠儿说夜半看见她偷偷摸摸回，这一串一并七嘴八倒是说得十分明了。不提还有江昭媛、七公主唯恐天下不，王昭仪和五公主就势挑起话儿也推了一把。

皇帝在上位坐下，皇后错了半个位置坐在皇帝右手边，皇帝扫了一看跪了一地的人：“今日事少，本打算来皇后这里转一圈便走，没成想赶上皇后议事，倒是巧了，不知皇后议什么事？”

“回皇上，昨夜秦人和沁轩侍卫在门私自会面，让王昭仪和平康公主碰见了，生了许多误会呢。”端妃淡淡地说，腰板直的。

“臣妾/儿臣/嫔妾，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昭媛不卑不亢地接话：“六殿下这帽扣得大，嫔妾可不敢接，嫔妾相信端妃和六殿下是清白的，可也得拿证据啊，予姑姑一路问过去足有三个人证，不知六殿下可否自辩？”

“皇后里闹。”

“六殿下可有话说？”皇后手扶着迎枕，“太后娘娘的禁足还未解，六殿下去门什么？”

周氏本来还打算瞒上一瞒，结果端妃直接说了来，她只能向皇帝告罪：“是臣妾治不严。”

淑妃有些幸灾乐祸，半低说：“德妃说得是，嫔妾失言了。”

卫珉鹇开：“一字一句都是指向长，本倒是不知，我与母妃这么招各位娘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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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刚要开，门忽然传来大太监中气十足的通禀：“皇上驾到——”

“哦？”皇帝拿睛扫了秦人、王昭仪和卫珉鸯。“王氏说说。”

“娘娘明鉴！可婢说的句句属实啊......”

盈盈拜倒了一片娥，这场面还是壮观得很的，南朝的皇帝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鬓边已经有些白，看着是刚下朝不久，手里把玩着檀木串珠，脸上看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