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您问这个什么？”

“都说了别吓她！”卫珉鹇瞪了他一,整了整自己的斗篷：“您找本有什么事么？不单单只是为了躲开大吧？”

“您打算怎么帮？”

她还当那是戏言,结果北堂晖还真把人领来了，那侍女生得十分普通，但是量修长挑，看着练，穿一净净的天青婢装扮，低眉顺的，确实是个沉稳的。

卫珉鹇微微看了她一，抱青兀自说完便不言不语，她想了想，也跟着：“是啊，这几日上不，而且席上母妃还在等，就不叨扰大和叶侧妃了。”

说来这两人的境遇竟是一样的，都遭了坏清白的事，也偏偏遭那事的时候卫珉鹇都在场，卫珉鹇心说自己这是犯的什么罪过，也不知这两人再看见她是个什么心情。

向来还以为和她妹情，原来这妹情在她卫珉鸾里竟只有这烈日薄冰的情分么？

卫珉鹇也赶起去扶她：“大，你没事吧？”

採绿浑一抖，半个隐在卫珉鹇后，心说可不就是您这么巧,每次都遇见她当值的时候。

“放肆！”她后退了一步,刚好撞上跟来的採绿怀里，採绿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主儿了，心下知这王爷又在欺负自家殿下了，冲着那边行了个小礼：“见过王爷。”

“殿下真是太令本王伤心了，分明之前还情意......哎哎丫，都说了脾气不能这么大！”他边抬手挡她边说：“本王好歹给你解了这么一围，还给你送个可心的边人，你就这么对本王的？”

那姑娘给她行了个大礼：“是，抱青见过六殿下。”

*

她摇摇，“还是不用了，王爷的好意本心领了。”

北堂晖这才站直了，微微一，说：“你可以给她改名字。”

未免又想到司空朔上去，卫珉鸾脸上一戚，只觉得剜心的疼。

北堂晖微微侧开,她主仆二人这才看到他后跟了个穿天青衣裳的女,北堂晖笑说：“上次本王答应给你送个好婢,十七,见过你新主。”

只不过这时候她边还多了一个叶颉之，这叶颉之也是许久未见了，看着倒是比襄州的时候丰了一，看她言行举止之间都是有意无意护着肚，卫珉鹇惊讶得问：“她这是有了？”

两人说这话的功夫，卫珉鸾却忽然脸煞白，额上滴了大滴的冷汗，她匆匆一抬扫了一两人，叶颉之赶忙说：“大殿下这是怎么了？”

卫珉鸾只觉得下腹一阵一阵地坠疼，这疼痛

卫珉鹇想了一想，才说：“那十七以后就叫抱青吧。”

亭里的两人正坐着不知说什么，远远看见她们几人走来，卫珉鸾笑：“六妹妹来了，一路走来苦寒，可要和我二人喝一杯茶？”

这两个人都怀着，天寒地冻地在这里候着她，卫珉鹇一颗心愈发往底下沉，本来不信她真的会将目标订自己的，素日里她们妹虽说不算亲近，可她也自认从没有开罪过这个！

卫珉鹇微微转了下，两人这个距离未免太近了，採绿捂着嘴差尖叫声，这可太大逆不了，这个世男女大防严得不得了，本来两人私下这一见就已经是很惊世骇俗的事了，可万万不成传去，否则六公主的名声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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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侧妃刚了腊月就被太医诊断来怀有，想来也有两个多月了。不过除了长乐和麟趾上下，无人知。”抱青压低声音淡淡地说。

“呐，乖啊，听本王跟你说......”

“多谢叶侧妃惦念，只是近日天儿冷，苦寒了一些罢了。”

“是啊，上京城苦寒，比襄州冷多了。”叶颉之跟着笑，也伸手捻了一块白玉方糕吃。

“六殿下近日可好？襄州一别也是好久未见过了。”叶颉之已经梳了妇人发髻，冲她笑，嫁麟趾的日应该过得还不错，看着她气都好了许多，不像襄州时候看着随时有可能被风走似的。

......

叶颉之也正转看着她。

她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北堂晖笑得很漂亮，妖冶得一如往常，一双狭长的睛饶有趣味地看她，还冲她直眨。

卫珉鹇微微回看了她一：“那就是普度寺那一晚怀上了的？她还真是个有福气的。”

原来他人的情里竟是对方离开一会儿都不放心，还要使人照顾吗？

北堂晖说：“怎地还是这个胆小的丫伺候在你边？”

“您有话直说吧。”卫珉鹇看着他，说。

卫珉鸾招呼她：“过来这里，方才洗银去端了你吃的白玉方糕，尝一尝如何？”

与北堂晖‘赏梅’回来路上果不其然又遇见了卫珉鸾，她好像一直候在那亭里似的，半个倚着亭中栏杆，探一只手去接着飘飘落下的雪。

洁白小脸,一脸无辜得看他。

刚走上前两步，抱青却上前挡在她前：“殿下这几日虚寒，到不得上，站在这里说就好了。”

虽说这侍女看着不错，可北堂晖忽然送来的人，她是万万不敢用的。她殿里如掐红採绿、提蓝揽白，都是跟在她边多年，是能信任，这忽然被北堂晖楔了一颗钉，怕是睡个觉都要不得安稳了。

叶颉之笑着说：“我许久未见过六殿下了，本来还想和殿下叙叙旧的。”

端妃......

她这六妹妹到底是生了什么福分，自小受尽父皇便罢了，还有这样一个芝华玉树的儿郎在痴心守着......而......自己呢？

北堂晖笑得神秘，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雪白汤圆一样的脸颊：“你不也早知了么，否则你妹二人素日说话儿隔那老远，用喊的么？”

几人边的侍女都伺候在旁，卫珉鹇余光瞥了一抱青，抬脚往亭里去。

北堂晖低凑到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本王和端妃娘娘通过气儿了，十七已经划到了你凤殿里，小鹇儿，拒绝，是不能的哦。”

那白玉方糕得莹白可，卫珉鹇了一个，这白玉方糕得不甜不腻，有一椰的清香，滋味很好。

卫珉鹇想了一想，：“那就多谢王爷好意了，这位姑娘叫十七吗？”

那抱青是定远王边跟着的侍女，卫珉鸾认来了，看这个样就是定远王将她送了过来照顾着心上人的，让她心里那少见的酸涩更甚。

北堂晖特意跑来当然不止为了给她送个侍女这么简单，伸手摸了摸她的，问：“你近日在忙什么？”

北堂晖笑得焉儿坏焉儿坏的：“丫，本王帮你一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