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菀忙起应了一声。

阿菀：“……”他是意思？

阿菀很淡然地反问：“谁说的？”

“他没有那么可怕啦，其实好的。”阿菀说，至少在她面前，卫烜小时候还是乖的，就是现在虽然有些中二病，却也不是时常犯病啦。

他现在吃用都是府里的，每个月的月例有限，实在是买不到什么好东西送过来，最后还是弟弟大胆地去寻父亲，在公中支了一笔银，再将兄妹几个存起来的月例凑成一份儿——中途还要被继母防贼一样地盯着，去买了份礼。

阿菀皱眉，回看了卫珺兄弟。

康仪长公主细细地询问了卫家兄妹们的近状，得知他们都过得不错，面上笑容，等说得差不多了，便对阿菀：“难得他们来，阿菀便带你几位表哥、表妹们去园里逛逛，正好现在天气不错，也开得好，你们年轻人应该多走走。”

卫珺今年十六岁，到了可以说亲的年龄了，可惜靖南郡王是个耳的，几句枕风过，便决定将长的亲事让继妻来看，卫珠知这件事情后差气炸，一直担心继母会拿着她大哥的亲事来坑她大哥。

卫珠还是担心，对阿菀说：“要是表你没有和瑞王世定亲就好了，我大哥人温柔贴，很多勋贵府的姑娘都喜我大哥呢，不过我觉得她们都不上，只有表才得上……”

终于不若曾经一张白纸般的温无瑕，懂得了保护自己的弟妹，迅速地成长起来，颇为可靠，再加上康仪长公主的帮助，兄妹三人倒是没在继母那儿吃过什么大亏。

“表，你将来真的要嫁瑞王世么？”卫珠仍是好担心地说，“不只是嬷嬷，我还听到很多勋贵家的姑娘也说瑞王世很可怕，生起气来连内阁阁老都敢骂，以前还带了侍卫闯陶阁老家闹过呢。你不怕么？”

康仪长公主如何不清楚他们的心意，笑着宽了几句，并不在意东西贵重与否，心意到了就行了。康仪长公主会关照他们兄妹几个，除了与靖南郡王妃的情外，也希望他们懂得恩，将来于阿菀而言，也是一人脉。

卫珺角笑，俊秀的脸庞如玉般光洁好，温声：“媛姨莫说这话，表妹的及笄礼，我们哪可能空手而来？那岂不是狼心狗肺，辜负媛姨和罗叔的教导了么？相比媛姨对我们兄妹的护，这东西算不得什么。”说到最后，他一脸羞愧，觉得自己送的礼寒酸的。

小姑娘很担心的模样。

如今卫珺兄妹几个亲自送礼过来，并不是以郡王府的名义，康仪长公主是个心窍玲珑的，如何不知他们的心意。

将卫家兄妹送走后，阿菀也有些累，正回房去歇歇，却不想刚坐下，便见卫烜掀帘来。

如今阿菀就要及笄了，卫珺便带着弟妹上门来拜访康仪长公主外，顺便也送来阿菀的及笄礼的礼。

卫珠疑惑地看着兄长，然后应了一声。

卫烜双像安装了雷达一样，将阿菀上上下下地扫，然后又凑近她闻了闻，一脸嫌弃地：“你上有脂粉味。”

不过卫珠还是觉得阿菀若是能当她嫂就好了，这样也不怕继母拿着大哥的亲事了。

卫珠也想到传闻中卫烜的可怕，自己这话虽是肺腑之言，但也有撬卫烜墙脚的嫌疑，若是让卫烜知……想到这可怕的结果，卫珠赶掩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会说的。

“难不是这样么？姑娘家及笄了，就可以嫁人啦，嬷嬷都是这么说的。”卫珠继续，“听说表和瑞王世自幼定亲了，不过瑞王世好凶呢……”她压低了声音，“表，大家都说瑞王世不是个好人，哪个姑娘嫁他以后就要倒霉，你真的要嫁他么？”

“怎么过来了？”阿菀挑眉看他，这不早不晚的时候，他怎么过来了？

卫珺也带着弟妹起同康仪长公主行礼。

果然那位世爷的名声实在是够烂的，连养在里的小姑娘都知他不好惹了么？

卫珺叹了气，看着前面走在一起的阿菀和妹妹，两个女孩穿行在木间，灿烂，却在那两个女孩的笑脸下失几分。看着手拈着一朵迎站在丛中微笑的少女，卫珺只觉得心有些快，忙不迭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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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与瑞王世定了亲，可能很快便要阁了，心里不禁怅然若失。

对于康仪长公主，卫珺是十分敬重激的，母亲去世后，他们兄妹彷徨无助，父亲不懂内宅之事，且也不是个长情的，日一久，并不怎么他们，在继母门时，情况更糟糕。幸好康仪长公主时常打发人过府来给他们送东西，或者是邀请他们去公主府作客，倒是让继母收敛了几分。

等离开厅堂后，卫珠便拉着阿菀的手，一路上蹦蹦地往前走去，笑得极开心。卫珺和卫珝兄弟俩走在后。

卫珺也皱着眉，抿了抿，说：“珠儿莫要胡说，婚姻大事由父母长辈作主，嬷嬷都待在内宅，外的事情她们也不清楚的，瑞王世是个好的，不然姨母也不会让他与表妹定亲了。”

“表，你举行及笄礼后，就要当新娘了么？”卫珠好奇地问。

卫珝着怒气小声地：“那个讨厌的女人，又让嬷嬷在珠儿面前嚼，看我回去不扒了那些嬷嬷丫的卫不可。”他双目怒，“那个女人也该教训一下了。”

见小姑娘一脸好担忧，这么可怕的男人你怎么敢嫁的模样，阿菀简直无语望天。

卫珝知晓兄长的，嘟嚷了两声便没再说了，不过在心里，仍是决定寻到机会，就让那个女人好看！

“珝弟，别冲动！”卫珺不赞同地说，虽然继母讨厌的，但也是长辈，不可忤逆。

在这京里想要过得舒心，人脉是最重要的。

卫烜不兴地说：“听说今日靖南郡王府的人过来了？可是卫珺他们兄妹几

这几年，卫珺兄妹时常去康仪长公主府走动，与康仪长公主夫妻的情份倒是比以前还一些，罗晔甚至得空时，也会指一下卫珺、卫珝兄弟俩的功课，让兄妹几人都很喜来公主府作客。

知他们兄妹过来，康仪长公主百忙中空来见他们，见了卫珺送上来的礼，不由得笑嗔：“我知你们的心意，你们都是好孩，并不需要费那个心了。”

阿菀=。=：“别说，小心被人听到。”到时候某人真的要犯中二病，直接杀上去，卫珺那就要无辜躺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