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低下，把他抱在怀中，轻轻贴着他的脸：“……嗯。”

只要他的心无比空虚。

可村民们非常虔诚，风雨无阻。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相信着神庙里的神，直到有一天——他们的信仰，诞生了神明。

听说，神会保佑他们风调雨顺幸福安康。

其实如果早一离开她，他也能继续活下去——像初见时那样，一个世界一个世界，漫长又没有尽的活下去。

不过这一路上，他倒是了不少事，也许正是因为心开阔，祝星渊的字画更是为人所追捧，能得其墨宝者莫不欣喜若狂，就连皇帝收到了他寄回来的报平安的信，也是先恼怒一番，便又将信仔仔细细收了起来。

她看到群山之间有一些村庄，这些村庄里的人每年都会爬到群山中最的那座山的山，去祭祀建在那里的一座神庙。

船上已只剩下玲珑一人，她其实早就知他的灵魂在慢慢消亡——而她无所不能，惟独不能创造新的灵魂，也不能留住他的灵魂。

人类真可，他们是那样善

神明是个俊而温柔的男，他总是站在神庙上，安静而慈悲地望着信奉他的信徒。

与她合为一，成为她的一分。

“我想……成为玲珑的一分。”他轻声呢喃着，“在我还没有消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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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那座神庙里所供奉的也只是一泥塑的躯壳而已。

要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人类呢？他可以为他们抵挡天灾，为他们驱逐邪祟与病痛，为他们带来光明与希望。

星星活了几百亿年，最终也会坠落，他的空虚被填补，便不再彷徨，每一颗星星坠落之前，也一定都遇到了它们所之人。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这仅存的、几乎要抓不住、上会随着海风消逝的灵魂，带着他残存的记忆与余温，一被吞噬到龙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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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本朝逛遍之后，两人登上了远航的船只。

大海一望无际，碧蓝如洗，时而平静时而汹涌，但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可是在浸满意与温柔之后，祝星渊不想再拥抱空虚，他宁可圆满地在此刻消散，也不想继续孤独。

他愿意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风调雨顺，幸福安康，他用自己的神力去守护他们，从来不求回报。只要看到人们的脸上现笑容，看到他们因为得到幸福而喜悦与动，神明便会不自觉地到温，那是他从来没有验过，却眷恋的觉，是人类赋予了他这样的情，因此，他也想把这样的情同样赋予他们。

玲珑趴在归墟龙那张硕大的珊瑚床上着梦。

从此以后，星辰不再空虚，也不会再在时空中迷茫与彷徨，他停止了浪，也彻底消除了怨恨与悲伤。

祝星渊已经很老了。

方天地过活？他还想同她去看山川大海，看似锦繁。

真可呀。

夜幕降临，他安静地躺在玲珑的怀里，两人坐在甲板上，仰便是一片灿烂星空，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宛如万千星坠中，而玲珑仍旧是那副少女模样，换作从前的世界，两人会一起变老，再一起离开，但这一次，要离开的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