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的人绝不苟且偷生，这一诺，绝不是玩笑。

她再没冷静，几乎嘶吼声：“若是那一枪我来受，你是不是会有一丁的疼惜？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坦然地说结束？你是不是就会有一愧疚心？你是不是就愿意继续瞒着我，骗着我？”

她笑着，又像哭着，涩涩喃喃：“难怪第一枪你选择了江夏初，原来，你以为，从一开始便没有弹。”她抬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凝着左城的视线，“若是你知有弹，怕是死的就是我吧。”

他不回答，只是起，走向江夏初。

半响——

“难怪，难怪，难怪……”

左城只说了这么一句，在雨中漫开，那走远的男人背脊弯了，颤抖得厉害。

他甚至没有转，一句冷冰冰的话之后，如何能接着那般温柔地对待另一个女人，“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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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那么个答案，就算是自取其辱。

江夏初抿着的，勾起，似笑。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关盺一，搂着他的女人，走在雨里，所以温柔都给了一个人。

雨下得绵密，下得缱绻。

突然的四个字，打破了这缱绻。跌坐在地上的女人一狼狈，瞳孔惊，逐渐变为苍凉暗淡。

这是今天他第二次对她说对不起，这个男人甚至一生都极少说这样三个字，还带着颤音。

上磕了一个，起，走在雨里，得笔直。

明明视线相接，可是，他里，没有她的影，这个男人，从来看不到别的女人。

“结果都是一样。”

她怕了，不是第一枪，是第二枪，那指在左城心的一枪，她那样害怕。

破碎的呢喃，一遍又一遍，越见凄楚。

这样的秋天，这样的雨天，她永远不会忘，

闭上，角漫不断的晶莹，她恨：“左城，你好狠。”

“是不是？你回答我。”她坐在地上大喊，紫的礼服退了颜，犹如她自己。

“哈哈哈——”

雨里，船，独留一个女人在癫笑，泪，血腥肆意猖狂，这秋天好冷。地上的女人抱着自己，蜷缩在地，轻喃：“那个戒指的主人果真是她。”

“原来如此。”

前，那个男人转，收起了所有的温存，一一走近，蹲下，解开她的绳：“那一枪，是我还给你的，我们的游戏结束了。”

他掌心还带着些许血，轻轻拂着她的肩：“对不起。”

关盺笑了，荒诞地大笑，笑大串大串的泪滴。

她终于明白了，左城的底牌，左城的后招，左城的狠心，左城的真心……代价是撕碎了心，痛彻心扉。

“左城，我刚才很怕，怕枪里有弹。”江夏初闭上，轻声呢喃，声音微颤。

这就是左城，他的统治，狠，却让人折服。

“你死了，你的家人，左家护着。”

因为赌错了，因为失算了，因为选择了她，因为她受伤了……所以，对不起。

这样一个男人，江夏初再难移开，一步一步，他漫步在雨里，他的视线似乎柔和了这雨，靠近，伸手，将她抱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