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什么，贝其实更想挖一大罐冰淇淋。

“暂时放着，等我想好再告诉你。”陆行迟说，“违反任何一条，直接下车。”

陆行迟从后备箱里拎几瓶矿泉，又拿一袋压缩饼，回到车上，分给贝和杜若。

“在找到地方放下你之前，约法三章。第一，听我指挥，任何事都不许自己决定，第二，你有特殊能力的事，藏好，不要随便让别人知。”

吃饱喝足，贝坐着没事，在脑中跟小三咨询。

“发功。”杜若答，“都末世了，我努力练练，说不准也能冒个隔空移的异能。”

掉两颗豆效果比较好还是放声大哭效果比较好？

谈判结束，两人回到越野车这边，贝悄悄对杜若比了个耶，杜若微笑着回了个大拇指。

几十只长钉像长了睛一样，

“这是秘密。”贝不肯说，把小香的袋往他那边送了送。

“就是如果发生一件事，下面有人评论‘圣母吧’、‘好圣母啊’这，我就把它录数据库，超过一定重复次数，就给类似行为打上圣母标签。”

细化什么啊？傻瓜才让他细化。

就这么糊涂地一锅烩吧。

压缩饼是末世里的宝贝，能量积小好携带，贝却有咽不下去。

要哭一下试试吗？要吗？

小三的“圣母”定义就是一锅大炖。

他完全想错方向了。

“任何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阔别了好几十分钟的后座，觉特别舒适。

他刀枪不，很不好对付。

杜若吃了一个，侧过来声音糊地问贝，“贝，所以你的特殊能力到底是什么？是隔空移吗？”

贝答应了，陆行迟转就往越野车那边走。

陆行迟顿了顿，“主要是这里荒郊野外，你不太好搭车，而且杜若吃你那，把你留下，他就会一直在我耳边唠叨个没完。”

陆行迟拗不过她，终于还是妥协了，偏偏就着她的手吃了。

陆行迟盯着她，丝毫也没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标准不是我定的，我只不过是一段程序而已。”

贝无辜地回望着他，把一个炭烤小香丢嘴里。

坐上越野车了，人就有飘了，稍微有收不住想挑衅大boss的心。

这也太不靠谱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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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一阵沉默。

贝解释着，依旧举着小鱼仔。

“还有人自己是个变态，天天鸟，把所有看他不顺的正常人统统都叫圣母，你全都无差别收你的数据库里？”

陆行迟无语地转过，漂亮的睛眯起来，用“你再挑衅看看”的目光盯着贝。

“小三，我到现在都没明白到底什么才能涨圣母值，你的标准究竟是怎么定的？”

杜若不了，嘴里嚼着东西糊地抗议，“凭什么你不停地喂他？他那么冷血你还喂他？你为什么不喂我？”

“所以你本不懂圣母和圣母婊的区别？”贝问。

“有人把割自己的喂鸟的叫圣母，有人把割别人的喂鸟的叫圣母，有人把鸟都叼走他小孩了，还准备叼下一个，他还继续喂鸟的叫圣母。”

杜若好像是饿坏了，火速掉好几块饼，还意犹未尽。

“我能吃一包炭烤小香吗？你刚刚说，‘任——何——事都不许自己决定’。”

陆行迟话锋一转，“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小三认真解释。

趁前面的两个人不注意，他回过，清冽的目光扫过不远村。

“陆行迟。”贝把他叫住。

贝拿一个小鱼仔，又举到陆行迟嘴边。

陆行迟这次居然没有拒绝，不作声地直接偏，净利落地从她手里叼走了。

贝坐上了熟悉的后座。

陆行迟却突然说：“不过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可以暂时带你一段，在前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让你下车。”

Q弹咸香，一都不腻。

贝有拿不定主意。

贝给小三科普。

陆行迟也吃得很快。

“你在嘛？”贝莫名其妙。

贝人设决不崩，用更无辜的表情眨着睛看着他。

无论是真圣母假圣母，褒义的圣母贬义的圣母，全都熬在一起咕嘟嘟冒泡。

陆行迟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手里的弹匣盖啪地弹开。

能谈条件就好，贝立刻忘了装可怜，欣鼓舞，“什么条件？”

两个人较劲一样僵持。

陆行迟回过，听她还有什么话说。

几乎是瞬间，村那边，几十支长钉腾空而起。

“我不用。”陆行迟果然拒绝。

忙到现在，大家都还没吃过东西。

陆行迟微微挑了一下嘴角，“那我就……拭目以待？”

如同小兵列阵一样，长钉汇聚在一起，向越野车这边直过来，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定义的范围越大，能涨圣母值的机会就越多，这笔账贝算得很清楚。

然后举一个到陆行迟嘴边，用更加无辜的语气问，“要不要来一个？”

贝比他还定地举着。

贝啃了两小就放下了，把手伸背包里，假装摸了摸，从空间里取一袋炭烤小香。

“爬？怎么爬？”贝好奇。

贝抿了抿嘴。

“我都是到你们人类的网络上，爬取所有关于圣母的信息。”

“陆行迟啊。”贝敲敲前座的椅背。

贝问：“第三呢？”

杜若惊奇地望着贝看起来瘪瘪的背包，“你这里面都有什么宝贝啊？全是好吃的？”

贝跟小三聊天时，陆行迟下车走到后面，打开后备箱，假装在找东西。

杜若回看看不远的村，估量了一下，“能移多远？五百米？一公里？”

这东西又又腻，好像一块浸过油的甜砖。

声音，“贝，你少跟我来这，我知你是装的。”

吃完小香，贝又摸一袋小鱼仔，先递给杜若。

贝对他郑重地说：“带上我，你不会后悔的。”

小三有困惑，“这么复杂的吗？那我需要细化一下标准吗？”

“你看他忙着给弩上油，没有手。”

“不用不用！现在这样就好！”贝赶说。

“恩将仇报。”杜若不接，忽然伸手，五指张开，死死盯着小香。

贝有无语。

贝弯弯嘴角，把袋递给杜若。

真的？

贝继续打击他，“圣母这件事，每个人想法的差别可太大了，佛祖割饲鹰你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