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在被应仰住椅的时候就不敢再动，小心翼翼缩得像个乌。

“嗞——”

“完了。”张宗想。“这孩要完。”

后排有人抬起了。卫诚捂着脸打了个哈欠，应仰也直起了。

应仰抱她，“让他们骂，你开心就行。”

下已经没有遮掩的办法，那只能转移注意力，所有的罪过都揽到他上来，就算东窗事发，也是他着卫惟和他在一起。

没想到的，应仰没了下一步往常动作，只轻轻敲敲他的桌面，轻到连声音都没发，他看看斜前方捂住耳朵的卫惟，弯腰小声严肃地说：“想活动自己去，别打扰别人睡觉。”

正对卫惟一侧的窗开得很大，风来有些凉，但把窗都关上空气又不通。应仰过去关小窗，脱下自己的校服外盖在了卫惟上。

只见应仰起大步走过来，抬手住了那人的椅。张宗把自己往桌另一边缩了缩，以免自己上沾/血或是被殃及。

只要她的境能好，他甘心担下所有罪名。

卫惟拨着他的短发，不兴，“老师都骂你是孔雀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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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张宗见了鬼的目光里同样惊悚地了，接着老老实实趴下，再没发动静。

赵信也被吵醒了，看见应仰直起，作为前辈，他老老实实又趴回了桌上。

我靠你续命。”

卫惟实在是太困，没被吵醒，却还是不安地动了动，抬手捂住了自己耳朵。

应仰回到自己座位上也无聊趴下。他没睡意，卫惟已经把他的作息调整得很好，夜晚睡眠充足，他白天本不会困。卫惟这块电池好用，超长待机就是他给予的反馈。

应仰把她前方的书稍稍移开些，害怕空间太小挡得她不舒服。

安静的班里有椅拖地动的刺耳声音，不少睡眠浅的人已经被吵醒。始作俑者受到关注安分一会儿，又开始卷土重来。

后排的人几乎都醒了，抹一把脸都没有睡意。人一多就不住自己的嘴，声音渐渐起来，应仰站在卫惟旁回扫视。

那人还没安分，但除了他没人再敢有什么动作。那是个文理分科后重新分来的人，不知之前有人打扰了应仰睡午觉的下场。

“嗞——”

每次考试结束都会有的低迷疲倦气氛卷土重来，除却那些极度兴奋的，其他人都趴在桌上累到虚脱。

又过了一天，考试终于考完。

“你今天故意让林老师抓着你。”卫惟不理他的言巧语。

卫惟侧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条胳膊虚掩着，只漂亮的小半张侧脸。她长睫轻颤，像钻别人心里不停飞舞翅膀的蝴蝶。

“不是，”应仰抱着她闷笑，“就想给你念首诗。”

那人没刹住车，一不小心又是一下，“嗞————”，比原来的还刺耳一些。

困倦像是会传染，趴在桌上的人也接二连三闭上了。

一旁路过看她安静睡觉的人一时不想走，但这里没他能停留的位。

又是一声，那人的同桌张宗回看一，好心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老实。

——

下午老师要阅卷开研讨会，已经早早给学生留下任务。卫惟撑着神在黑板上布置好作业任务，回到座位上已经困得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