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舍不得！可在皇家，落地锦衣玉，却不是白白享福的，这就是命！我倒愿意代替善睦去京城呆着，可父皇他肯吗？”

“激怒他，我就是在激怒他！”陈善睦狠狠一掌拍在旁的榻上，但他现如今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那一下和挠差不多，反倒是自己险些摔倒，他恶狠狠地瞪着陈善昭说，“早在他给了你戒尺，让你领着我们这些人在文华殿读书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现在就是你那些兄弟的榜样！”

“你以为我想费这么大工夫？”陈善昭看着这个绝整整三天，再加上一直不肯挪动，整个人都散发一酸臭味的金枝玉叶，顿时气不打一来，“事情没个落石就打算烧房绝示威，你以为这就能够把事情闹大？这一切固然是取决于父皇是怎么想的，可你这些举动何尝不是在激怒他？”

听到外那这几日都会听到的声音，陈善睦的脸上了一丝冷笑。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往日陈善昭也就是问上一句，隔着窗看上一，然后就不会在此多呆，可这一回却传来了门咿呀一声。当看见陈善昭面沉如地了屋，他便嘴角一挑，声音涩地问：“怎么，那些婢劝不了我，昭哥你要亲自上阵？就算你再能粲莲，这一次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你还是少费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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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被拎了的陈善睦却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从之后便开始绝，只靠着清为生，不过三日便已经消瘦了一大圈。这天傍晚，盘坐在放了冰块屋里的他神迷离，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十三岁京时的情景。他还记得母亲是痛哭涕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对着父亲是千般恳求万般说情，最后却被父亲同样无可奈何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回禀太殿下，婢无能，世爷还是不肯。”

于是陈善睦就了京城。他是个脱的人，因而并不算太得太祖皇帝的喜，可祖父对他这个孙儿也算是尚可，除却不得离京之外，其余稍稍有些离经叛的事情都睁一只闭一只了，哪怕他在文华殿悄悄剪了熟睡的师傅半边胡，也就是被罚在乾清前跪了一晚上。他原本并不在意谁是将来的天，可是废太在他和陈善昭陈善宇探望了祖父之后，就把他和周王府其他人一起都禁在了王府之中，那期间除却供给照旧，他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什么消息都送不去，也是在那一次他终于明白，在皇权之下，他这个亲王世什么都不是！

而陈栐登基之后，对各家藩王的打压即便不像废太陈桦那样明目张胆，但也同样不遗余力。除了他之外，他的嫡胞弟陈善迪也留了京，而年初则是连胞妹陈瑄也被留了下来。尽胞妹许的人家让他长长舒了一气，可这一切连同咙都在别人手底下的日实在是太不好过了！更不用说，这次直接是谋反的罪名扣下来，倘若真的要因此全家人都遭了灭之灾，横竖都是死，他情愿拼死抗争这一次！

陈善睦愣了一愣，却兀自犟嘴：“那

打算仿效当初的章晗和王凌，直接把家里贮藏的菜油都找了来，预备事有不对就烧了王府！

“周王世还不肯吃东西？”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三弟如今镇守辽东威震一方，想必你也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