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边。

“让陛下亲政这事不就是瑞王爷自己提的嘛，怎么会有不满？”我说。

“揽月，瑞王爷对你可还好？”母后问我。

母后。“宸儿就要亲政了，瑞王爷不再摄政，他对此有没有不满？”母后问。

“我不是王爷用皇位换来的女人吗？王爷连碰都不碰，岂不是亏了？”这话听起来像在激他，其实是我真的想不明白。

年就远嫁和亲去了。我是被一辆车悄悄送瑞王府的。王府里的人之前都没见过我，只听说我是太后赐给瑞王爷的女人，所以在王府里能跟王妃平起平坐，却不知我其实是公主。我居简，几乎不同瑞王爷的妻妾们来往，也从没有人来找我的麻烦。

母后没再说什么，看向我的神里也有失望。

“母后不是都请太医诊过好几次脉了吗？太医都说我康健。”这话是应付母后的，我跟瑞王爷从没睡过一张床，哪会怀呢？这件事，瑞王爷很严厉地嘱咐过，不让我告诉母后。

“那就好。”母后满意地拉着我的手说，“揽月，这桩婚事委屈你了，母后知。不过宸儿说得对，瑞王爷毕竟年老，你还年轻，再熬几年，等他一死，母后就让你改嫁。”

“不必瞎忙活了。本王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知足了。”他朝我摆摆手。

“别是王爷太老，生不来了吧？毕竟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宸儿冷嘲讽地说。

“你嫁都四年了，怎么没有一动静呢？”母后盯着我的肚问。

“真是没用，枉费了先帝给她取的好名字。”宸儿不兴地说。

“你怎么还是一脸丧气？你该兴。本王死了，你就自由了，可以再嫁。虽然二十八岁已经算不上年轻，可你还是姑娘，秀丽健康，又是陛下的亲，任他是谁家的公也不敢慢待你。反正不曾记玉牒，你也不必服丧。本王的丧礼一完，

“皇也太老实了，就不会想想办法，你看贞敬太后和母后，都懂得凡事要靠自己争取的理。若没有她们的努力，哪有朕的皇位啊？”宸儿说。

“到时再说吧。我看他神着呢，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我说。

“当着你皇，胡说什么呢。”母后斥。

瑞王爷病了，他本来就长得与常人不同，看上去更老了，像一截枯的树杈，一碰就会折断。

“也许他只是试探，不是真心。”

“王府里又不短你的吃喝用度，不比你在里过得差，别的事你少。”瑞王爷胡瞪睛地说。日久了，我倒不怎么怕他了，觉得他像个门神贴画，看着吓人，其实都是假把式。

母后打圆场：“宸儿，别你皇了。她胆小。”

我不敢久留，落荒而逃。

“能不好吗？”我说。

大顺朝隆安十五年，我二十四岁，公主不公主，王妃不王妃。宸儿十七岁，开始亲政。瑞王爷五十一岁，依然没有嗣。

“所以王爷让我来看看你们，让我告诉母后一声，他是真心支持陛下亲政的。”我说。

“皇叔哪里不舒服，我去里给你找个太医瞧瞧？”我在王府住了十年，他很关照我，名义上是夫妻，其实他对我像对女儿一样，比母后还细心，我真心想为他事。

我张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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