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又问：“说什么？”

钟意皱眉，“喝了多少。”

“啊？”钟意被他这句话吓了一，她伸开手指，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两个手很正常，“哪有什么东西。”

就这？

“我有话想跟你说。”

几次许非白抬想开一个话题，最后又生生憋了回去。

她刚开始以为是韩雅琳给自己回了消息，没打算。

许非白犹豫了几秒，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开：“我…圣诞快乐。”

“晚安。”

在淡淡灯光衬托下,钟意手上的椭圆形钻石泛着粉红光芒,每个切面都剔透发亮。她盯着这戒指,半天挪不开。

刚准备关门，又听见他说：“等等。”

“叩叩。”

门被人敲响，许非白声音从外面传过来，“钟意，你睡了吗？”

韩雅琳：【呜呜呜宝宝我太激动了！】

韩雅琳：【你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许非白还穿着那件衣服，脸微红，酒气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钟意捂住鼻，往后退了一步，“你又喝酒了？”

“这倒不用。”钟意用餐巾嘴角，“还没到想天天吃的地步。”

钟意：“……”

许非白，底带着笑意，这样的许非白还真不让人习惯，钟意无缘无故打了个哆嗦。

后面几句都是韩雅琳无法言喻的激动之情，钟意抿抿，没泼她冷，退对话，刚准备关网睡觉，抬看到通讯录那里有个红的一。

别墅里气开的足，外面下着雪，钟意很快有了睡意，她刚闭上睛，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多。”许非白嘴角扯了扯，“我没醉。”

钟意刚准备拒绝，打开以后，看到了验证消息只有四个字。

许非白：“圣诞快乐。”

“喜吗？”许非白声音一下变得柔情似。

“你手上有东西。”许非白脸好像更红了，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

找到房间，由于不是熟悉的地方，钟意没有洗澡，脱了外，躺在床上。

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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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吃完饭，两个人照惯例上/床，他努力许久没得到半回应，仔细一看，发现钟意咬着。

他问下的人：“为什么不叫？”

因为钟意总是会挑起话题，会不厌其烦跟他讲一些事，那些事或有趣或无聊，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听到实在是烦了，便抬起扫了她一，“不言寝不语，知不知？”

“那就好。”许非白轻笑,直起,“早睡吧,晚安。”

打开手机，发现韩雅琳给她发来了十几条消息。

钟意在他注视下起，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非常自然的补了一句，“圣诞快乐。”

那时他气了个半死，现在想想，钟意在床上像个哑，恐怕是故意装傻在气他，偏偏他那时候就只觉得钟意不开窍，什么都能准确无误踩到他雷上。

全是视频，开是顾执礼演唱会的现场，糟糟的一片，她能听见的只有韩雅琳尖叫声。

很多事情都是后知后觉，就像以前他觉得那些事是在羞辱折磨钟意，如今想想很多时候，钟意暗搓搓都还回来了。

钟意看了一个就觉得没有意思，没有看完，顺手给她回了一个祝福回去。

许非白应该喝了不少,离开时走路都打着晃。

听到这句话，许非白又沉默了。

“那我上去了。”钟意看着他，“你也早休息。”

多了一英气。

“你要是喜，可以把厨师请回家，天天给你。”许非白喝的酒不多，说来的话却带着一酒气，此时他坐在椅上，懒散地说这句话。

“到底怎么了？”

刚才不是说过了。

钟意没理他这茬，看对方睛也觉得他没醉，于是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钟意闻言一怔，但很快又挂上笑脸，“知了，老公。”

钟意听到他傻笑声放下手中餐，抬起，“你这病是一直都有的吗？”

仿佛在告诉她，现在的许非白，开心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

神经病吧。

☆、下嫁

两只手一碰，温从指尖传来，钟意心倏然停了下来，周边一片寂静，什么声音和气味都消失不见了。

又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许非白握住她指尖后戛然而止。

他站在那里背着手，不说话。

为了尽快打发人离开，钟意十指伸开凑到他前，正反翻了翻，“看到了吧，这手上什么…”

钟意无奈，她放下手机，穿着拖鞋打开门。

想到这里，许非白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他并不擅长主动聊天，但是以前他和钟意在一起时，却很少有冷场的时候。

“不言寝不语呀，老公。”

许非白“嗯”了一声。

“嗯，有，在二楼。”

只见许非白一只手轻扶她的指尖，像在行什么古老神秘的仪式一样，认真且庄重的，把一颗闪闪发光的粉钻戒缓缓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有。”许非白持，“你伸过来，我指给你看。”

许非白：“什么？”

韩雅琳：【你肯定想象不到，我被挑选为幸运观众上台了，啊啊啊啊我和他拥抱了，礼礼的怀抱好温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呜】

钟意噢了一声，回他：“圣诞快乐，我睡觉了。”

再次躺到床上,钟意伸手仔细端详着戒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厨房那边来人依次上了前菜、主菜和甜，在吃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没再有过多的，只剩下刀叉和盘碰撞的声音。

【我是阎海。】

外面雪下的大了一些，白衬得夜漆黑，钟意抬腕看了看时间，声音温温吞吞，“不早了，我想睡觉了，这里有睡觉的房间吧。”

这顿晚餐钟意还是吃的十分满意，材新鲜，厨师手艺也是国际标准，她吃完以后还想见见这位厨师，却被告知厨师已经坐车离开回家过节了。

结果下一秒，手机连续被消息轰炸，震动了十几次，她那困意全无，打开一看，果然是韩雅琳回了过来。

“吃饭吃到一半就笑。”钟意不解：“第一次吃这些东西？”

开，有个人加她好友。

钟意：“睡了。”

许非白：“……”

许非白上酒味夹杂一淡淡的香气,他弯腰，虔诚的像上世纪圣女脚下的信徒。钟意耳朵有发红，尴尬之外，心里还带有一些,抑制不住的小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