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是在前年您吩咐儿抄写帐本、让张氏抄写往来礼单的时候，才相信母亲有让张氏接手家的打算。是儿糊涂，没想到二弟和妹妹没成家前，让张氏家的不妥当。”

贾赦伏地，羞愧的不敢抬。

她微微，示意贾赦继续往下说。

未时三刻，贾母被丫鬟准时唤醒。

贾赦这才知母亲之前说的让自己教导张氏意味着什么。

贾赦愧疚，他站起来走到长案的对面，恭敬地跪下说：“母亲，儿错了。”

“恩侯，昨晚的问题，你想明白了？”贾母的神态仿佛是问中午吃饭没有一样平常。

堂等着母亲起。”

“要是为太争取利益就应该了吗？”

“恩侯，以张氏嫁过来后，这些年对婆婆的态度，我应该事无细地教导她怎么荣国府、怎么与荣国府的往来亲朋走礼吗？”

“母亲，还请母亲教导张氏……”

贾母看贾赦平静的面下，眸里是遮掩不住的张，遂把伺候的丫鬟都撵了下去，自己重新烧泡茶。

“母亲，儿是带了成见看母亲了。不该相信母亲会为了家权，与祖母换了儿。”

“还有呢？”

“所以你就为她？不不顾嫡长孙由祖母养育的传统了？”

贾赦半张着嘴，回答不来。

贾赦尴尬，母亲您这样说话，让人可怎么往下说。

贾赦愣住了，是啊，凭什么呢？

“恩侯，你在府里错了，你现在还有机会认错。那我问你，前年圣人置东属臣的时候，你上窜下的，现在可知错在哪里了吗？”

“恩侯，张氏嫁府里，你认为我们母是比以前亲近、和睦了，还是你比以前孝顺了？在你拒绝让张氏立下以婆母为内宅之尊崇的观念后，过去了快十来年了，你现在来认错，我就该不计较前嫌，是不是？”

“嗯。我早知你错了。”

贾母的泪瞬间涌满了眶，心里的酸涩，揪得她扭劲地疼。

“儿是令智昏，张氏一哭，儿就以为她受了委屈……”

贾赦咬牙，低说：“母亲，儿不孝，不该以小人的龌蹉心思，诋毁母亲教导新媳妇，就是在搓张氏。”

“不能。”贾赦立即回答。

“太太，现在起吗？大爷来了，在正堂自己泡茶呢。”

“就算东的属臣是为太争利益，就应该吗？圣人会不会想东有谋逆之心？恩侯，你以后是要接荣国府承继爵位

“母亲，儿错在没有去想东属臣是不是在为太争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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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吗？”

“恩侯，母亲这样问你一句，如果前年不改了记账的法，我将家事都给张氏，你认为她能得了荣国府吗？”

“好，收拾起来。”

“恩侯，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贾赦让丫鬟给自己准备茶，学着母亲的法，用心地慢慢冲泡，闻着老君眉的茶香，他舒服地赞一句，是这个味。喝到嘴里就觉得差了很多，他失望地搁下了茶盏。

说真的，贾赦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

“凭什么呢？恩侯，你认错了，我就要原谅你？你以为我是圣人？”贾母盯着跪在前的贾赦，不错过他的丝毫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