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轻，也很笃定。

忽必烈开：“或许我们应该彼此合作，也应该想办法。或许列国的局势与针锋相对，并不受我们主控支，但至少我们也该想想，是不是我们也能反抗自己的命运。”

她此刻还仰着想着，前这一篇穹所在的地域，建设过比的通天塔，有过草与木的空中园，后来亚历山大的战踏过这里，拜火教的光芒又再度燃烧，之后唐代的使臣来到这里的萨珊王朝，阿拉伯的军队又横扫来过留下无数清真寺，蒙古军屠杀过，奥斯曼帝国占下过，日不落帝国雄踞过，军的坦克也碾压过。

好像第一次发现他们彼此之间想要割也割不断的联系。

无力与渺小一时间涌上所有人心。

没有再说话，大家都仰起来，呆呆的望着穹。

但……

“但重要的是我心里很清楚当下，很清楚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虽然未来不确定，自己的存在不确定，结局如何不确定。”她偏过，微笑：“我很慌张，但我不害怕。我很无力，但我不恐惧。不论真相是什么，我心里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我们之间的厮杀是一码事，我自己想要的事情是另一码事。”

他刚刚说完话，众人前平白裂一个白隙，谁都知要回去了。

汉武帝忽然：“已经多年严寒与旱，我推测小冰河期要到了。粮不足，人又庞大，战争无法避免，可是——我认为我们以后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或许没必要那么针锋相对！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去，我一切都是为了回家，若是能有别的办法让我回去，我可以放弃所谓的‘游戏’！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我只是……想要继续我的人生，我……”

她以前就曾想过，人何其渺小，几十光年外的大星球上，零下几百摄氏度的氮氢暴雨落在甲烷的海里，比地球还大的型风暴疯狂的移动横扫着，而她还会在忧愁一小片尘埃似的积雨云落在城市上空，而她没有带伞被淋了发。

就像是雪，很享受又很不由分说的飘飘摇摇落下来。就连嘉靖也一时呆住，所有的玩家撑着手臂，仰看着穹，竟莫名的平静下来。

过去两次见面的猜疑、愤怒与试探，竟然第一次化作了……难以言说的微弱的依靠。

泰西封王的穹之下，一片寂静。唯有那带着黄金坠饰的安息君主，不知何时站在一鎏金雕狮的铜门外，将目光看向穹下铺着血地毯的大理石台，而后转朝外走去，对迎来的朝臣：“与那大至那来的使臣说，我同意攻匈。也愿意将匹送给他们了。”

唯有雪不变，天不变，一小片尘埃似的积雨云偶尔经过。

“但我知什么是真的。”南河看着雪飘落下来，缓缓。

历史都如此庞大，他们却连在历史的一个顿都不算。他们就像是生活在，渺小的银河系的分支悬臂猎臂的小太系里，那个星球上几乎瞧不见的城市的某条街某座楼房窗台上的小金鱼缸。

尸骨堆层，遗迹累叠。

南河心一震，他话说到一半，那白裂猛然下降，所有人前一白，被吞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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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坐在桌边，灯烛光亮，外似乎是夜，而辛翳正坐在床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