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画画吗？就算不靠莫家，妈妈也有钱。我这些年在市也赚了不少。我帮你联系学校，送你国去学习。法国，英国，比利时，多得是可以学画的地方，随你选。我们都负担得起。”

“他们都这么说！”

“网上说的。他们还说，这是两个孩打架引发的惨案。”

莫少康一时哑然。

想他莫家从小到大的孩，恣意任了九年，就因为一个陆尧，变成了这副模样。畏缩，恐惧，胆怯。

莫少康没能回过神来，“大哥！你……你……什么意思？”

莫少平一叹，转望向莫正林离去的方向，“少康，你也有二十岁了，不小了。是非黑白，忠善恶总该分得清。爸爸看重少谦堂哥，甚至看重轩这个侄都胜过我们两个亲儿。”

今天是莫正元下葬的日。当然，莫正元的尸就草草埋在秘境，可玄门之人，即便没了，也总要设一个衣冠冢。

莫正林牵着他的手，笑着往回走。对于边两个亲儿，竟是就这么无视了。

说完，又觉得窝火，试问，当惯了亿万富翁的儿，谁想当百万富翁的儿啊！这差距可不是一半。

莫少康一愣，“大哥，我们都是莫家的孙，莫家败落了，对你我……”

莫正林皱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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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打电话去问问，看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意思。如果他们还需要我。我会

看着这样的莫轩，莫正林好一阵心疼，“别担心。二爷爷知厉害，不会冲动的。二爷爷答应你，一定不会像你爷爷和爸爸那样。我们拉钩，好吗？”

莫少谦跺了跺脚，“陆尧简直欺人太甚！世家功法都是秘密，这是玄门人尽皆知的东西。就算有人能力众，摸到了端倪，也是自己琢磨，化为己用。谁会向他一样，把东西都公开去！哪有这样的！”

莫少平看着他，“爸爸的，你我都了解。听他刚才的话也知，他不会收手的。陆尧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别说这件事本来就是莫家理亏，我们本没有资格去追究。就算有，莫家还有这个能力吗？”

话没说完，莫少平打断了他，“对你我怎样？你觉得莫家事之前，和莫家事之后，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改变吗？”

“对！国。国之后，你如果愿意，可以和爸爸电话视频，但不论他说什么，一定不要答应回国。”

一老一小拉了钩。莫轩才将心放了下来。

“他们？”莫正林面上显然已经有了怒气，不过是怕吓着莫轩，极力克制着，“他们是谁？”

莫正林面沉如，中划过一抹狠厉，叫莫轩不由得颤了颤。

“二爷爷，爸爸和爷爷是不是我害死的！要是……要是我当初没有打周明非，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大哥，你说句话啊！你说，我们莫家是不是就要这么败落了？”

“我不知！我算不准他会想什么办法。但如今他边能放心用的人不多。少康，我们总得为自己打算。前面这二十几年，我们没有享受过莫家作为玄门一世家带来的好，如今也就不必为了这个名付自己以后的前程，甚至是命。”

莫少康更懵了，“国？”

“那是因为……”

莫少平神淡淡，“败落了又怎么样？”

“国！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长，没必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修行这条路上。那么多无法修行的人，不照样过得好好的吗？你灵不行，不代表你其他方面也没有天赋。

“少康，你是我亲弟弟。我不想你万劫不复。所以，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哥哥。听哥哥一句劝。反正我们早就搬来了，不住在莫家。现在是轩还小，爸爸要照顾他，住了回去。但你不能回去。以后爸爸那边的事，你不要。他若是要你什么，你也千万不能去！”

莫正林这才反应过来，收起凛冽之气，了莫轩的脑袋，“这不是你的错，他们说的。那些人的话，不能信。这跟你没有关系，是陆尧他们太可恶了。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不是你。”

莫正林蹲下搂着他，“别怕！还有二爷爷在！二爷爷会照顾你的！”

莫少康蹙眉，“大哥，你说莫家还能有起复的一天吗？”

说完，莫少平又觉得这个弟弟虽然没陷莫家的漩涡，去也难免沾染了些莫家的习气，尤其对莫正林心存濡慕，未必得到，瞬间又转了，“不！别去欧洲了。之前纽约有加金公司联系我，让我任CFO。当时莫家一团，我没答应。

二老爷，时间到了！”

莫少康听了这话里的不甘不平，一时不知怎么开，回想这二十年的日，要说没有半分奢求和渴望，那是骗人的。

莫轩将莫正林抱得更了，“不要！二爷爷！我害怕！你不要报仇了好吗！之前爷爷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他说不会让害了爸爸的人好过。会让对方付代价，让对方偿命。可是他说完这些，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二爷爷，我不想你也回不来！”

“因为什么？因为我没有灵，而你灵资质是下品，不堪造就吗？没灵又怎么样？灵差又怎么样？就不是他儿了吗？这世上有灵的人有多少，没灵的人又有多少？他们还就都不活了，父母都不要了？”

“我们虽然姓莫，也算是莫家正经的嫡枝嫡脉。但爸爸是什么态度，大伯又是什么态度？莫家风光的时候，我们不曾享受过莫家半荣耀。莫家败落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莫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他不过九岁之龄，从小没有母亲，是被父亲和爷爷溺着长大的。可如今，不到两月，父亲没了，爷爷没了。他既伤心又害怕，揪着莫正林的衣角，“二爷爷！”

莫少康心一惊，“大哥，你……你是说爸爸会让我……”

“大哥，你想我怎么？”

既气且怒，更担心。

莫少康有些懵，仔细想了想，似乎……好像……仿佛……并没有？

莫少平一顿，本来想说什么，最终没开。

棺木土，石碑立起，前来参加的葬礼的人们散去。墓前，就只剩下了莫正林以及他的两个儿，还有莫轩。

莫轩越是如此，莫正林心底越是憋闷，越是恼怒。

旁边，莫正林的大儿莫少平微微蹙眉，张了张嘴，但见莫正林又：“好孩，你还小，少上网。好好读书，用心修行。有二爷爷在呢！二爷爷会帮你守着莫家，教你成才。我们莫家绝不会就这么沉寂下去。那些害了你爷爷和爸爸的仇人，二爷爷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莫正林起，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