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抿了抿，“这狗是用符篆收取了莫少谦的魂魄所化，不论是莫少谦自己走了，还是别人对他了什么，魂魄一旦离开，不论生死，不会再有尸。”

特调局事？

“八到十还有没有谁接近过他？”

这是一定的，毕竟这京本来就是魂。

董浩问：“时间？”

二人对视一，浑震了震。

陆尧摇，“不是八到十。”

难对方杀到他们大本营了？

若是如此，那么莫少谦的魂魄现在在哪？又或者换个说法，他的魂魄还在吗？是活着，还是已经被害？他是主动离开的，还是被动？

“事的就是他？”

董浩也蹲了下来，“你发现了什么？”

另外，现在外面两宗明显自同一凶手的大型谋杀案，是否和此事有关？

“傀儡！”陆尧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

“十左右！”

“但是不可能什么也没留下！一定会有线索！”

“董队！特调局那边事了！”

董浩，通知局里的同事，“找！挖地三尺给我找！”

董浩皱眉，“我记得我接到消息，从局里发去梁家的时候，它还是活着的。”

陆尧收回目光，跟着董浩检查了尸，又将梁家里里外外也检查了一遍，心情十分沉重。没有任何对凶手的指向线索。

他拿着残缺的符篆对准光，勾起嘴角，“凶手的能力，手段。他对付莫家，对付梁家，都十分脆利落。事后半妖气都没留下。如果可以，他不会留下这张符篆。但他小看了我。

董浩凝眉，“你确定？”

等听完叙述，来到特调局，彼此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确定！不但死了，他还是被人给吞了的。”

陆尧一挥手，京的尸没了，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京模样的木雕。

陆尧指着那只京犬，嘴角搐。嗯，没错，就是莫少谦魂魄所化的那只京犬。可如今他已经一动不动了。

“槐木雕？”董浩大惊，“这……这是……”

先前那位接着说：“我和另外几个人负责留守特调局。今天，我整理好手上的文件资料，想着忙了好几天，有累，就去院里走走。又想到他就关在院里，随手拿了份吃的想给他。结果就发现他已经死了。”

董浩一怔，“什么意思？”

这符篆是明非画的，本没有什么稀奇。寻常的六壬狗收法符，只收忘恩负义之人魂魄，即便转化为狗，也撑不了多久，早晚会消散。而符篆的完成度越低

他们是八接到消息去的，也就是说，莫少谦事的节应该在八到十之间。

董浩脸黑了下来。这么说来，莫少谦恐怕早没了。这些天，他们看到的一直是别人制造来的傀儡！

拿着符篆，陆尧神大变，符篆已经被毁了，可通过上残留的气息，陆尧还是能分辨一些东西。

陆尧蹲在地上，看着这只京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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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谦死了！”

一个小时后，有人院角落的一棵树下，发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符篆。正是周明非当初用的六壬狗收法符！

这说的死，不是指他的。他的早就死了。这回说的是他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