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膘壮的大汉一齐回过来。

王婉直觉觉得前的事情有那么些不对劲，但想起凌虚宗一向以来的声名碑，还是决定暂且相信他一回。

这个答案让王婉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看守结界对于她来说太平常不过了，不是什么难以完成的任务。

下的凌虚宗逐渐缩小为一片耸的山峦，前很快便只剩下碧霄如洗、云海苍茫。

同时飘来的还有一阵郁的烤味儿，以及几个汉带着醉意的大嗓门。

……

但还是不够，雪和沙参合着一起钻衣领，不一会儿王婉的手脚便像是冰块一样的凉。

……

睫上也全是雪，本就不清明的视线更加模糊起来。王婉在风沙里走了一会儿，才看见不远有一个看似是散修随意修筑的简单结界，结界内有几个帐篷，其中依稀散发着微弱的烛光。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远的门。刚从凌虚宗发的时候，船甲板上来的风还带着些许意，但现在已经是有些刺骨的寒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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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一下飞舟便瑟瑟发抖，在储袋里翻找了半天，才找来一件勉足以御寒的狐裘。

然而在飞到第三天的时候，这个念还是再次在王婉脑里冒了来。

还好，至少不是把她卖了。

双脚刚一踏上甲板，飞舟便震了一震，接着便缓缓腾空而起。

狂风里夹杂着豆大的雪片，尽是在傍晚，但迎面而来的沉沙还是将日光挡得丝毫不剩。

王婉掀开帐篷走了去。

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王婉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人在喊她下船。

王婉还准备再犹豫片刻，谁知此时听得飞舟上有人大喊：“快走了！今日最后一班了，错过就要等明日了！”

王婉上了船，问了同行的师兄师，方才知这所谓的第一个任务，是要去看守结界。

然后王婉便被推搡着走到了舷梯之上。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跟你说的。”

这几日，飞舟每隔几个时辰便会停下一刻，让船上的一些师兄师下去。到了这里，船上只剩下包括王婉在内的两三个弟。

到了第四天，她站在飞舟上朝下看去，目便只有一望无际的灰白大漠，夜里半星烛火也看不见。

“不是说凌虚宗会派人来帮忙吗？怎么是个娘们儿？”

……

但是去哪里看守结界，其他人也都只是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