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他解释，“你的名字很好记。”

其实是容貌也过分众。变化有，但十四五岁廓五官早就定型，仔细看还是有印象。

当时是他中时期的恩师联系他，他才愿意在短暂回国的几天里，空回去分享。

在办公室闲聊时，老师就提到她。说家里如何如何烂泥扶不上墙，但天赋很好。

她提前读大学了，学校发的录取推文老师也有转发，认真写了一大段表扬文字。

他去看过文章，也过赞。

“……允之也在场。”屹还是看着她，“你刚刚是想叫我不要……”

而且周书宁说，是在一个会议上认识的。

“学长。”商忆打断，低声请求，“拜托你。”

屹惊讶：“不能说吗？”

她摇一摇。

各人有各人的秘密，年纪这么小，却已经跟季允之在一起两年。

屹懂了，笑起来：“你放心。”

“……我想咨询您一件事。”

“不用这么客气。你说。”

商忆鼓起勇气：“如果读全奖博士，是不是不用什么钱？”

屹又惊讶了。

她为什么还要担心钱的事？

“有些学校开的stipend（补助），基本上可以cover。不过主要看地区，国城市和村里生活成本差异很大。”他不理解，但还是耐心回答问题，“但是一一，生很多方向现在非常非常，F1（学生签证）只给一年的话，很多人三四年都不敢回国，怕被遣返。你可能不太适合了。”

于霜说过和订婚差不多，他也看到允之着戒指。

商忆知。理工科的中国学生在国读博，不是自由境的。否则想再回国，可能会被海关遣返，永久禁止境。发生几率是很低，但为确保万无一失，大分理工博士生离境的频率都很低，甚至四五年不回家。

她小声回：“可是，他有国国籍。”

澄澄明确说过。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回国工作，他们还是能够在一起。

“啊？”屹更惊讶，“你希望他迁就你吗？”

商忆不吭声了。

他想也不想：“不可能的。”

小姑娘开始揪手。

“我的意思是……”屹想再说两句，余光里瞥到季允之起似乎要找她，摆了摆手，“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