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束就走，那像什么样了。她才十八岁，他不至于这缺德事。既然带回家，那就好好养。

他懒得再说，伸手分走一半被：“睡吧。”

商忆完整地复述了每一句话。

聪明女生就是这么麻烦。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个字都不带错的。

“……所以，我才一直在调整策略。”她摸他的耳朵，“我这辈没有见过比你更难打动的人。”

他没否认。

“如果只靠的话，”她假设了这一可能，摇，“应该没用。”

他还是说：“后来有喜了。”

她极快地反问：“那重要吗？”

这一喜，它重要吗？

他望着她，不说话。

她无声得到答案，笑着叹气：“你就是这样。我自己选的人，我能不了解吗。”

“一开始我想，虽然你不把我当回事，但我可以像那最完的恋人一样对待你。”她今夜真的和盘托，“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结果……一用都没有。”

他像极了铁路，像某轨。外观冷淡，内里同样秩序井然，心脏负责理女人事务的那分，甚至无趣到生锈迹；被掩饰得当，于是看起来，就只剩漂亮但方向不确定。

“后来就改变主意了。”她慢慢说，“你本没有想要的东西，我只能给你我有的。”

他只笑一笑：“什么？”

“我自己。我只有我自己。”

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的情，无限的情绪价值。”她轻声说，“一直没有告诉你。你一开始说要给我房，之后我就转了几笔钱到我自己的银行卡，准备重新开始。”

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极。

她再要开，他伸指，贴在她上，示意先安静。

伸长手臂拿过手机，低打开。翻动片刻，重新望向她。

2024年6月中旬，接连转走了四次五十万。

但最后又都转回来，转到他给她办的银行卡名下。日期他也有印象，是他带她去办过之前。

她让他认为她什么都不要，他开始为“无条件的”动容之前。

“……我舍不得你是真的，还想赌个大的，也是真的。”她回望他的睛，“成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