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的几率也是实际存在的可能

路妤淡漠地看向这条价值连城的首饰，里诉说着对他毫无新意老招式的鄙夷。

他垂眸收起中的火，用平静的语调回答路妤先前的问题:“九十六的支持率，剩下大分是弃权票，选择其他人选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确实是摇摇坠的理论，在暂时没办法解释你到底如何收集到消息前，可以当作有意思的消遣。”

“我可以和你赌，前提是你上这个。”

“赌约完成。”

他的笑意逐渐扩大，望向路妤的神变得邃，可还没等他接着发问，路妤主动结束了这场无聊的一问一答。

“你不信，觉得我说的全是扯淡，并且，就算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把这个地方毁了或者把那把手枪丢掉，我的所谓‘未来’就会像泡沫一样被轻易戳破。”

在路妤说完的瞬间，枪的晃动刚好停止，整把手枪在一个绝妙的平衡当中，稳稳挂在了桌面边缘。

某隐蔽的躁动在心脏升腾，牧青焱反复挲握在掌心的枪，受着浮雕装饰的每一寸起伏。

“不知，只有片段。”

“没想到连这个都这么清楚，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知你上隐藏的真相了。”

她夺过他手里拎着的颈圈，解开环扣自己在脖上，摸到他咬来的牙印后，调整了一下颈圈的位置遮住大分痕迹。

明明是自己的死亡场景，他问话的语气却隐隐透兴奋。

了笑来的泪，牧青焱打开书桌的屉，在里面找一个朴素的黑礼盒。

他拿着礼盒靠近路妤，是挤在被路妤犷的坐姿占了大半的沙发上，向她晃了晃手里的礼盒。

“你觉得它会掉下去吗?”

“只有你自杀的单人画面。”

站在沙发边一脸意犹未尽的牧青焱了嘴上残留的些许血渍，路妤一脸厌恶嫌弃地起，站在沙发的另一侧。

牧青焱将后仰贴在办公椅靠背上，曲起手指轻弹一下摆着的手枪枪，手枪在受力后旋转几圈不断行，最后枪朝下挂在桌面边缘，以弹簧卡笋的扳机护圈为支，在将落未落的位置微微晃。

牧青焱停下将手枪当作指尖陀螺旋转的动作，语气是惊喜的赞叹。

“哈，听起来好像是板上钉钉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我施力的那一刻开始，只要力学平衡原理还是这个世界的基础构成，它就注定不会落地，”牧青焱伸手，拿过手枪关闭保险立在指尖转圈，“而你的说法就只是单纯的空中楼阁，由结果推导过程的理论毫无逻辑可言。”

“时间?”

路妤没有否认，她也学着牧青焱之前的动作踹了一脚茶几上摆放的纸巾盒侧边，轻巧的盒旋转几周后行到茶几边缘，刚好在内外各一半的分界线保持住稳定的平衡，然后她抬起，对着牧青焱翻了个白。

“除了元家，你可是他的最大资助人，狼狈为应该就形容的你俩呢～”

“啊...这样啊，”牧青焱像是突然灵光一现茅顿开，“之前的都只是引，这个才是你真正想赌的东西，对吧？”

情势于下风的路妤依旧嘴上不饶人。

牧青焱开始狂笑，笑到手中的枪都脱力掉在铺满地板的羊地毯上，本来被棉绒收掉大分冲力的手枪撞在书桌桌脚上，一下弹到房间正中央，凭借着剩余的势能落到路妤坐着的沙发附近。

一舐着被犬牙刺破的微小伤，脑中内啡肽释放带来的极致愉悦甚至让他产生了迷幻的眩，就在他想在这虚假的幸福里多沉浸一会时，路妤一把推开了他的。

将手枪放在书桌桌面中心，牧青焱摆放桌的办公椅，坐上去后他双手撑住下一扫霾笑眯眯看着路妤。

但房间内的二人都非常有默契地忽略掉了这个“意外”，路妤连都没抬一下，静静等待着牧青焱发完疯。

路妤嗤笑了一声，语气是纯粹的嘲。

说着他就将脑袋放在她绷的肩膀上，用力咬在她雪白的后颈，渗的腥甜血，动的鲜活脉搏，还有由于突如其来的疼痛猛然产生的瑟缩，这些都让牧青焱肾上素狂飙，只是这么连惩罚都算不上的一竟然在他内激发了比杀人还要烈的快。

路妤也没有接过他质疑的话茬，话题跃到先前本没有提起过的领域。

说完他打开礼盒，拿一条中心缀着六芒星装饰的颈圈，六芒星中央镶嵌着一整颗红钻，随着牧青焱微微摆动的手动作折妖异的红光。

牧青焱毫不在意她的讥讽，目光扫过闲适地在沙发上的路妤，涌起的烈探求让他某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隔着沙发的二人只有一个想法是共通的

--这场赌博，已经开始了。

“定位?录音还是监控?或者三者齐全?”

“还有一个月呢，现在就半场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呀～”

“哈哈哈...这么了解我?”

面沉如的牧青焱没有再声，僵持的氛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没有再提对路妤预言的想法，牧青焱问起了在危险境地好似下一秒就要立即掉落的手枪。

真是太可惜了，他还想亲自给她上呢。

没有手枪的威胁路妤反而加了戒心，牧青焱现在是在以退为想要抓住她的破绽。

“只有我一个人在场?”

“池开霁的市长连任竞选活动开展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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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妤怪气的甜笑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不会。”

“哦?看来你的梦给了不一样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