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见面前人影一闪，一个挑修长的熟悉影挡在自己前。

远徵来不及多思考，竟以手接刃，生生扛下这一击。少年的左手未带手，此刻刀刃掌，几乎切断他左手的半只掌心，白皙的脸上溅上血迹。远徵像是受不到疼痛一般，断掌握着锋利刀尖，目光韧。

尚角呼都停滞了，腔中有辛辣疼痛，仿佛闻到了上元节那天闻到过的重血腥味，愤怒、心疼、惊惧和讶异织在一起，汇聚成无言的暴动。

不知从哪里生的力气，浑染血的男人，一跃而起，底血红一片，执刀隔开寒衣客的双臂，内劲蓬而，快到看不清动作。

寒衣客来不及反应间，那人刀尖一转，沉沉黑眸闪动着癫狂与杀，下一刻，‘咔呲’几声肋骨被刀剑寸断的可怖声音传来，寒衣客眸垂下，一把刻有‘角’字的长剑没自己。

刀柄贴，刀尖从背穿，可见那人刺剑的力度之大。寒衣客蓦得呕一大滩血，翻掌运气，将最后力气汇于掌心，拍向尚角心。

远徵来不及阻止，睁睁见哥哥力竭倒下，瞬间，浑的疼痛似乎都模糊了，他撑起，一边抬踹向寒衣客，另一边从腰后摸一柄短刃，转用力抛去。

大厚实的躯倒下，震起地上一片，寒衣客双大睁，死不瞑目。致命一击是僧人间的短刃，刻着虎纹，镶嵌着黄绿宝石，沾染着仇人的鲜血……

乌云散去，星光泼洒而下，鏖战之后一狼狈的少年松一气，失力跪倒在地，声音嘶哑无比。

“哥……”

——无人回应。

远徵慢慢转过去，就见尚角一袭黑衣，倒在血泊之中，上血迹丝丝渗，伴着汽染红一片地板，看上去毫无声息。

少年的泪蓦得落下，声线颤抖，嘴里喃喃地叫着哥哥，无边恐惧漫上心。他撑着，想要更靠近那人，恍惚间，左手断掌磨在地上，剧痛传来。

远徵无声地惨叫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血糊了整只手掌，他却来不及顾忌自己，右手撑着地面，一寸一寸攀爬着，挪向尚角。

短短几步的距离，让少年疼得满大汗，地上留下一血痕，他此刻无比痛恨自己的脆弱。终于到男人冰冷的衣角，远徵睛已经蒙蒙一片，鼻腔里尽是那人上重的血腥气味，衣衫之下不知他伤了几，伤得多重……

右手颤抖着摇了摇尚角的，冰冷如斯，远徵前一黑。

“哥、哥，你醒醒！哥！”

少年浑是血，哭得如同一个无助的孩，断掉的手掌支撑不起男人沉重的躯，只能祈求着有人的到来：“快来人！有没有人啊！”

“金复！羽！金繁……紫商……有没有人啊，快来。”少年嘴抖个不停。

是谁都好！是谁都行！能不能救救他哥哥，救一救……

“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