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上前试着摇动门把手开门，不意料，大门严丝合，无法撼动。

姜鸦不见了。

“是不来，还是不来？”白修摇了摇，没太意外。

方才姜鸦门前刻意落后他几步，明显是要让他来探路再作决定。

他低看看自己的双手，已然是从半透明状态恢复了正常。

白修平静地回过环视一遍破败的音乐厅。

这里的墙略显斑驳，昏暗的光线中尘糜浮动，墙角甚至攀着不知哪儿来的枯萎须。

与回响虚构的华古堡不同，前音乐厅的气质反而与现世界的破败古堡更相符一些。

视线扫过前座位上的怪异人影，白修走到附近几个“听众”的侧，基础检查。

前肤黝黑的男双手放在双上，如雕塑般毫无生息，冰凉，肤上却没有尸斑等死亡特征。

白修的视线凝固在了他的衣着上，随后猛然抬环顾四周。

只见这六七十位听众中，竟有不少人穿的和他那服装完全一致，像是使用了同一衣模板。

灰调的翻领长外和甲、褶裥装饰的领和袖、图案完全一致的铜扣。

此外，不少尸的衣着与野格李鹰他们几人的服饰也完全一致。

白修目光落在了靠后的一个人影上，从座位之间穿过走了过去。

前的尸眉目还算周正、微微驼肩，目光同其他人一般空地朝向前方钢琴的方向。

——竟然是小刘。

白修皱了皱眉，快速查看了小刘外的肤，并未发现什么伤势或者红痕迹。

“那是小刘？还活着吗。”

突然，后大门的位置传来熟悉的冷淡声线。

白修蓦地回，竟看到姜鸦站在大门前，正一脸说不上是遗憾还是什么的表情打量着恢复正常的自己。

“问你话呢。”

“死了。”白修简略回答，看她的神略显讶异，“外面什么情况？”

姜鸦凑过去打量了一下小刘的尸，又看了看周围，才回答他的问题：

“外面大门还是开着的，从外面看里面一片黑，叫你没回应，刚刚丢来的扣也不见了。”

她的确有意让白修先试试里面的情况，但那之后她在没能获得任何信息，只好亲自跟着来了。

白修垂，发现姜鸦衣服第一颗扣不见了踪影，微微敞开的领一截印着红痕的锁骨。

他的结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