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寻回记忆会让他失控，边的季怜就算变成儡，也会饱受折磨。

“怜怜和你说过，我今天来想要拜托你帮忙的事吧？”

毕竟是他和喻蓝把这只恶给得回不了家，戒决定老老实实地把锅背好。

否则这只受伤的恶想要逃跑，或是用丝线挟持人质，这些都不是戒能得着的。

戒脆利落地将矛盾抛。

看着餐桌上的家常菜式，戒一瞬间就对季怜了可怜的神。

这一情绪搭的可以加速他的伤恢复。

一个魂中的两份意识，还有对徐仲生的杀害。

他已经化超级饭人，全神贯注地在享受。

堇的目光倏然柔和许多。

“不过……为什么选择住这地方？”

戒登门拜访之时，那只被他伤过的恶正坐在客厅享受丰盛的午餐。

“都一起清理了吧，灰尘这么多不方便住人。”家政力满的戒主动请缨要帮忙打扫屋。

用餐接近尾声，戒将话题扯回了重心。

“好吧，我的问题。”

“……”

堇充满敌意地睨了戒一：“没有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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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应该是最有烟火气的恶。

他早就猜想到堇会有这样的态度。

季怜对堇毫无保留地代了她从戒与喻蓝中听说过的事。

“我没过她的血，哪里记得起那么多东西。”

接受到戒那副可怜兮兮的目光，季怜只能无奈地来到堇的后，亲昵地搂着他的脖颈咬了咬耳朵：“晚上再给你甜，你就让让戒哥吧。”

关于过去的记忆没有一件是好的。

想要舍弃过去一切的心情……现在的他最能理解。

恶不需要通过人类的行饱腹，魂伤也不会因为而产生滋补与痊愈现象。堇想要吃季怜亲手的饭，只是因为那会让他心情愉悦。

季怜丝毫不把戒当外人，这时候该拜托的事一不落。

闻言，堇果然沉默了半晌没有应声。

主动权从来就不在他手上。

然而戒完全不受堇的刀扫影响。

怎么看怎么是个人类。

——但前这个该死的警犬是什么意思？来和他抢东西吃？

季怜刚从厨房来就正对上这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只记得？你没有让怜怜……”

结果，一人与两只恶原定的谈判现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桌和谐的午餐聚会。

这次休战的目的，是想让堇用丝线的能力帮忙还原当年事件的真相，解开蜘蛛上的谜团。

气氛尴尬地顿了一顿。

“好，我帮。”

他对于窥探那些过去和真相没有兴趣，往事已成往事，现在最重要的，明明是让怜怜成为他的儡，终结那份死亡的契约。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你也自知怜怜上的契约与你的力不同源，那这只立下契约的恶究竟是谁？你能担保自己在和怜怜合过后，魂不会被可能现的第二份意识夺走自主权吗？——再如果，那份意识才是真正的蜘蛛，他会借你之手加害怜怜，你就这样放任不吗？”

一想到夜后可以同时享用季怜和甜，这只好哄的恶一秒就妥协了。

“我只记得这里。”

偶尔他会梦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对着自己扣下扳机，或是带着厚的死意注视着一些散落的血，或是伸手贯穿人类的心脏。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堇的话语中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讥讽。

只是有季怜他的肋，所以这些事都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从季怜上听说过这样的情况，实际再确认一遍时，戒还是有些慨。

“戒哥，一会可以搭把手帮我打扫一下厨房吗？这里太久没人住了，我一个人收拾不来。”

他完完全全就像个人类，没有恶的仇恨与暴戾，却又比大分人类更韧而勇敢。

季怜在当中打好了休战协议的事，戒才被允许了访问。

堇只要有将目光扫到戒上的时候，那神里就只会直白地写着不满。

堇冷把话茬扔了回去：“你以为是谁的问题？”

还拥有名为善良与血的肋。

那些被戒清楚回忆起的东西，堇其实隐约记得一些碎片。

要不是她严令禁止堇在无谓的地方使用力，房屋的打扫会更快一些。

肋

“我也想吃怜怜亲手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