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尧并不知什么潘芳草，什么阿桃，所以他表情是茫然的。与他相比，邱建的表情就显得有趣多了。

“呼～终于安静了。虽然我想让他慢慢死，但之前在他上的时间太多了。”说完，陈四非拿起一块大石，用力砸向邱建的两条大骨。

“呵，你是说，日积月累受苦受难又经常被打，没有立即死去就不算被你打死的咯？确实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同伙了。”

“扑通……”大的落声使得也溅得老，所幸他们跑得快。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陈四非探了探邱建的鼻息和动脉，他还没死，但也快了。她重新将人装了大黑袋，用周围的藤条缠住一块大石，准备把他沉在采石场留下的潭。如果现在是白天，还可以看是青蓝的。

接着她转过去，再次走近邱建。他在大喊大叫，她却饱笑意地走向他：“叫啊，你也尝尝看‘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吧。可惜啊，你的声音很恶心，不能让你多叫了。”

“这是什么？”乐尧好奇问。

乐尧听到邱建喊了起来，用枪对准他，闭扣下扳机。他不能犹豫，他和陈四非的命都不能有闪失！

这是陈四非在床下第一次叫乐尧“小可乐”，他竟有些小激动。如果不是在这地方这情况下，他就更激动了。

“啧！真笨。让我来！”陈四非不耐烦了，过去“啪啪啪”地给邱建几个能脑震的大耳光，然后两秒就在他嘴上封了三层。

…阿桃。”

“不是我打死的！她来我家时就不算健康，连娃娃都生不了，我只是在心情不好时打她几下。我是家暴，但我已经接受了法律的惩罚，得到法律和社会的原谅，之前的事早就一笔勾销。”邱建从来不认为是自己打死了潘芳草，她死的时候他还在刑拘。

随着“咔嚓”两声，邱建痛得翻了个白死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啊……”即使很痛，邱建为了活着的机会还是扯着嗓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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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阶段，还没正式取名。你顺便看看一支能多长时间，每一支都算着，我要拿着数据还人情债呢。”

“你扛他，我抱石，一起往前面那个潭边上去。”

“你不认识？她不是你买来的‘婆娘’么？那个被你打死的女人。”

陈四非从工包里掏一盒小针剂，对乐尧说：“你过去给他扎针，扎哪里都行。只要见他昏过去，你就扎。”

他快速地过去，要把邱建的嘴封上，可惜邱建的转来转去让他施展不开。

“你……小可乐，过来封住他的嘴。”特殊情况，她不想叫同伙的真名。

陈四非看着乐尧懵圈的脸，“噗嗤”地笑声来。她扬着下对他说：“怎么可能有枪给你，我自己都没玩够呢。”

“嘶～嘶”声音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也没有一丁后座力。乐尧睁开了，发现枪短短的蓝火焰，这本是一只打火机！

陈四非慢慢走近邱建，站在他面前虚虚伸了两下脚后，接着用力一脚把他踹飞到另一边的石，他立即吐了一血。

乐尧陆陆续续扎了五支，在扎了第六支后邱建再也不能在五分钟内醒来，陈四非便让他收手了。

邱建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四非，摇着自言自语：“不可能，那V国婆的娘家人那么穷，连C国的本事都没有，怎么可能！”

“我数到三就一起放手。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