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到此，鶴熙都快忘了上次看見凱莎掉淚是什麼時候了。但很顯然的，此時此刻是她們相愛到現在，最心痛的時刻。

「沒猜到，就沒有獎勵。」鶴熙挑眉，愛的挑釁。

「鶴熙，我在教我妹妹，我覺得妳還是不要涉太多。而且她們三個各自都有錯，如果真的禁得起誘惑，完全相信對方，那薔薇就不會對涼冰懷疑東懷疑西，涼冰也不會給彥機會接近自己，彥更應該看清楚她已是別人的妻，留戀過往的情什麼！」凱莎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是啊，把涼冰搞成這樣痛不生，妳算什麼姊姊！」

閉趴躺在床上的金髮女人問，慵懶的語氣看得她相當放鬆。

「啊……凱莎……」

－－－

「鶴熙，我告訴妳，我不到的事情，我妹妹必須到，愛她的人更要到，因為我死也不要看見涼冰跟薔薇像我們這樣！」

關於這兩個赤的女人在夜晚激情過後的早晨，玩這種充滿情趣的遊戲，相當合理也很甜，但那似乎是很遙遠的事。

40.愛的不夠嗎

「鶴熙……鶴熙……幫我倒一杯……」

「妳在我的背上寫什麼？」

「哇，我的總裁大人，妳也太快放棄了吧，我就這麼不值得妳堅持嗎？」銀髮女人有點不開心，輕輕咬了她的後頸。

「欸、欸、欸，凱莎，妳別翻，字都糊到被上去了。」

「凱莎，妳每次都認為自己沒有錯，她們兩個這麼單純可愛，就不能成全她們，讓她們過屬於她們自己的小日嗎？」鶴熙嘆氣。

「熙。」

「該不會是鶴吧？」金髮女人笑。

「我不覺得我有錯什麼。」凱莎喝完，下床站起，和鶴熙面對面，她的視線打從鶴熙一現，就沒有離開過她。

單純的親吻很快就不能滿足彼此，只見凱莎的慢慢往鶴熙的下移動，鶴熙主動開張手，讓棉被從上落下。

「我他媽就是不滿意！我他媽對她們的表現非常不滿意！」

「對，我就是這個世界最糟糕的姊姊！最爛的女友！那妳為何還回來？蘇馬麗還在外面等妳投懷送抱，就像……」

「妳就試試看我可不可以抓到妳！」

「所以，妳全怪我啊……凱莎，這些年妳都一直在怪我……我都不知妳有沒有真的愛過我？」

「唔……」

鶴熙無奈搖頭，凱莎接過玻璃杯。

「好，快變成前女友的女朋友。」

「我不過是拿最糟的情況去考驗她們，倘若她們連這樣也撐不過，就不要跟我提什麼愛、什麼永遠在一起、什麼幸福快樂的結局。」

凱莎跟著下床，兩人接著就在級公寓裡玩「你追我跑」的遊戲。大概五分鐘後，鶴熙被凱莎壓在玻璃落地窗上，沒辦法逃了，但那也是鶴熙故意的。

「妳猜啊。」

不等鶴熙反應，凱莎就壓上去吻她。但吻不到一分鐘，鶴熙就迅速從凱莎下躲開，轉裹著棉被下床站起。

「妳……」

「住什麼！妳還怕我說嗎！妳不就張開對他……」

「鶴熙，我現在告訴妳，如果會痛苦，我會讓她們一次痛到底，我會讓她們看清楚了，她們傷得是誰的心，恨得是什麼人……那個人愛妳愛到不要全世界，可以為妳犧牲她人生的全……難、難全還不夠嗎？」

息是興，鶴熙的右被凱莎放上左肩，她埋頭在她的雙間舐著，像是渴了一整夜。雙腳漸漸發軟，鶴熙的雙手抵著凱莎的頭，低頭望著愛人背上糊掉的紅字，心想：「不就是愛嗎？傻瓜。」

「再買一個新的不就完了嗎？」

「不對。」

「我是來阻止妳的。凱莎，妳不覺得這次妳得太過火了嗎？拿妳自己不到的事，去要求妳妹妹跟……另一個未過門的妹妹。」

「凱莎，妳真的很好笑，妳就是那個從頭到尾都不相信我的人啊！妳哪有什麼資格評論她們……」

「錯。」

「我、我也不知妳有沒有愛過我！」

「。」

怒視彼此，好像比一萬年還長的怨恨，因為淚都模糊了當初的喜悅與甜。

「不認識妳前女友了嗎？」鶴熙笑，手中拿著裝的玻璃杯。

「嗯……不是，是我不跟我的愛人爭辯這種事，反正我凱莎全都是妳鶴熙的。」

「住！」鶴熙大吼。

「妳……」

「胡說八。」凱莎的氣很肯定，又帶著幾分怒意。

原本還在迷糊的腦袋，一個字就讓凱莎立刻清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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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旁的銀髮女人拿著她的紅在金髮女人的背上寫上一個大大的字。

「夠了！凱莎，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是被下藥的！但妳那時候竟然不關心我難不難過，只是在乎我是不是跟他舊情復燃，而且妳不也破門阻止一切了嗎！我們到底還要吵幾百次妳才滿意！」

凱莎坐在床上，她的睛都快掉來－鶴熙真的回來了！

「那我不知了。」金髮女人放棄。

這句話倒是聽得悅耳，鶴熙笑得更燦爛。

「我沒有前女友。」

「妳拿我們的情失敗去遷怒她們，不會太自私嗎？而且妳還利用彥，嚴重影響其他人的婚姻，這太過分了吧。」鶴熙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