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林隐寺

林隐寺

接下来两天，我们这群俘虏的遭遇都差不多，没什么变化。我和我的手下一直被关在笼里，每天吃一魏军端来的恶心饭菜。小妹大分时间都待在帐篷里，有时是这个帐篷、有时是那个。时间也不固定，有时是白天去，晚上被送回来，有的时候整晚未归。

唯一的相同，是她每次回来好像都在睡觉，上也必定污秽不堪。我已经不去想象她经历了什么，内心有麻木了，即使亲看到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那天下午我去茅厕解手，走到门，听见附近有奇怪的声音，还有人说话。同行的士兵叫大鸟，他绕到厕所后面，我也跟过去一看，竟然是两个士兵正试图制服云禄。他们一个抓着她的手，另一个捂着她的嘴，她拼命挣扎。

“喂喂，你们在什么啊？”大鸟说。

“这小娘们——不听话——”抓着小妹的士兵着气说，“还敢反抗——都了——那么多次了——”

我半个藏在墙后，注视着他们。小妹看上去反抗得特别激烈，不停地挣扎扭动，双臂虽然被抓住，浑却仿佛充满能量，像一匹未驯服的烈般难以控制。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诚如那个士兵所言，这事已经发生很多次了，我以为她已经逆来顺受了。

“你们行不行啊，”大鸟嘲笑，“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妈的，你来试试啊——这货——怎么回事——”

“来来，让我来——”

大鸟朝小妹走去，另外两个士兵放开了她，呼重，看上去有些疲惫。

“你不听话啊，小母狗？”大鸟一边说，一边放肆地拍了拍小妹的脸。

小妹一抬手，把他不老实的手挡开了，同时严肃而警惕地瞪着他。

“还来劲了，欠是吧——”

大鸟轻蔑地说着，又伸右手她的下。

小妹立刻反应，动作快得惊人。她抬起右手抓住大鸟的右手腕，逆时针一转，往下一扯，大鸟的手臂就扭曲成一个难受的角度。随即她地抬起右，右脚过——不得不说，她当时只穿着一件披风，抬的时候光乍，秀气笔直的小在空中畅地划过，同时彰显力与柔——然后跨过大鸟的右手，用全的力量压了上去。

大鸟就这样被一个比他苗条纤弱得多的少女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他在同伴的讥笑声中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恼得脸红脖，恶狠狠瞪着小妹：“我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敢打我——你们两个别愣着！”他扭对同伴说，“快抓住她，等会非要让她知我的厉害——”

三个男人把小妹包围了起来，我看得提心吊胆，谁知他们三下五除二就被小妹打倒了，他们趴下时，小妹披风的下摆还没停止摆动。她揪领，厌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们，说：

“你们让我休息会吧，一早上就来……别把我当成喜那事的女人！真受不了了，再我……再我，我宁愿死也不让你们碰。”

我真害怕她什么冲动、无法挽回的事情，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自责一辈。

当然，现在我已经很愧疚了，我们陷囹圄，但至少还活着，活着总有未来。我希望带着小妹在这场战中生存下来，来日方长啊。

小妹好像转要走，大鸟捂着肋骨叫了起来：“喂——你不想让你哥哥活命了是吧？”

小妹猛地停住脚步，转过盯着他说：“什么？”

“我们只是看在你的面上才给他们好吃好喝，”大鸟撑着膝盖，吃力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险恶的表情，“你要是不听话，我保证让他们过得生不如死，懂吗？”

“你！”

小妹丽的脸上显怒容，贝齿咬在一起。笑起来的云禄很可，生气的云禄也别有一番风味。

“诶，那个，铁呢？”大鸟皱着眉环顾四周，“刚才过来上厕所的，人呢，我去把他抓过来——”

我连忙钻厕所里，不知该怎么躲过去，他们肯定想利用我胁迫小妹。

“等等！”我听到小妹有张地说，“你想什么？别找他……”

“我要把他抓过来好好教训一顿，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别这样，我……”小妹立刻说，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语气里充满无奈，“我听就是了……”

“哼，怎么，害怕了？”大鸟得意的声音，“搞清楚你的份，小妞，你只是我们的俘虏，我们想把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妹没有说话，仿佛认命了，不再抵抗。一阵沉默，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别在这儿……”过了一会儿，小妹轻声说话了，声音里透着张不安，“我哥会过来……”

“就在这儿！”大鸟的鲁蛮横地说，“今天就要在厕所旁你！”

外面传来了挲的声音，我站在茅坑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总之先撒个吧。我一边撒，一边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妹突然叫了起来。

“不要用药——”

“怕什么，涂了药更——”

一阵细微的挣扎，小妹还在抗拒，随即传来一声。

“好了，涂了药才好嘛，”大鸟满意的声音，“你们两个蠢货，早给她上药哪有这么麻烦！”

另外两人笑了几声。男人们不说话了，小妹的倒是越来越响亮。

我心里有些吃惊，难之前他们一直给她用药？难怪她表现得那么、那么反常，跟我认识的小妹截然不同。我还以为她骨里就是那样的女人，我真为自己到羞耻。

完，我靠近墙，隔着一层透风的稻草墙，听见大鸟变得兴奋的声音。

“已经了，小货，还说不喜，嗯？”

“不是……”小妹已然有连连，“是药的原因……”

我把鼻贴在墙上，手指在睛的一个隙里戳了几下，把它大了，然后把一只凑了上去。

只见三个男人把小妹团团围住，一个人从后面抱着她，双手她那饱满立的；一个人把她的一只脚抓在手里，用自己的在上面蹭；而大鸟把两手指了她的小，不知在什么，反正从他手臂的动作看好像很激烈，得小妹直，声。

大鸟把手了来，整只手都在滴，他把手指行小妹嘴里。小妹躲不开，只好吃他的手指，他像搞小一样手指来回、旋转，小妹把一手指从到脚了个遍，再换另一。

“噢，这脚……”

抓着小妹脚的男人，看上去十分享受。他着，泽黑的大在小妹柔的脚底缓缓，乌黑油亮的跟白里透红的脚掌形成鲜明对比，格外秽。

“啊，这脚比还啊……”他又忍不住。

我觉得可以会他的受。

妹妹的脚迷人，脚背和脚掌都有着诱人的曲线。她的脚十分白皙幼，没有一丝皱纹，看不到血，甚至连孔都看不见，像一整块凝脂雕琢而成。只能叹造者的鬼斧神工，塑造得恰到好，无论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失去这无与比的。

男人双手握着小妹分明的踝骨，加快了在足上的速度，然后一声低吼，搐起来。

一阵闷哼尖叫，原本着手指的小妹突然张开了嘴——唾还连着丝——迷地看着自己的脚，脚上已经沾满了大量白浊的。

“这么快就了？”大鸟嘲笑地看着同伴。

“这脚真是，本忍不住。”

了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用着小脚的脚趾。小妹的脚趾净整齐，小巧玲珑，整形成了一个尖尖的弧形。大脚趾微微翘起，其余四脚趾略带弯曲，趾圆圆的，宛如五个莲。

那人用了的玩着这五个脚趾，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时而用还在的把脚趾大大撑开、来回，像把脚趾当小一样……时而把整个放在五个脚趾下面，把五个脚趾得一片狼藉、蜷曲绷，像手指一样他的。

“这么吗？我也试试——”大鸟把小妹的另一只脚抬了起来，掏在脚掌上，上就舒的表情，得佝偻着，“嘶……噢……真的，超……怎么有这么的脚……”

后面那个人见状，拨开放自己的家伙，一黝黑的大猛地了来。他像抱着小孩撒一样从背后把小妹抱了起来，一双大手把她整个儿托住。

“自己放去。”男人说。

小妹把一只柔荑玉手伸到下的位置，五青葱指扶着怒的壮，缓缓送了自己的桃源。这个姿势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那粉狭小的如何被狰狞膨大的撑大，一一把大吞去，两像伞一样撑开，整个被得一空隙也没有。

“啊……好大呀……”小妹抓着男人的胳膊，脚尖绷了起来，睛都眯了，不知是痛还是，或者兼而有之？

大鸟抓着她的一条小，在绷的脚上依然磨蹭个不停，地开脚趾，趾。

后面的男人抱着小妹，上下动起来，看样悠哉游哉。小妹则没有这份从容，她的表情已经变得艳滴，没几下就开始放声浪叫，好像上就被快征服，变成了一个小娃。嘴上说着不要，小却把整个涂满黏，甚至到绒绒的大上，滴到地上。

“一来就变得这么，”男人声说，“你是不是欠的小母狗啊？”

“不……不是……人家才不是……都是你们……人家的……啊啊……到了……”

“还嘴，看我不到你求饶——”

男人大开大合起来，加快了速度，小妹立刻地尖叫起来。

“呀啊啊——不要——不行了——大哥哥——啊啊——受不了——呀啊——”

“是不是欠，嗯——”

“是——我是——死我——要去——去了——啊啊啊呃——”

几十下快速有力的，随后小妹浑一阵搐，双手伸到后面扶着男人的，两个圆翘的地了来，两个小脚丫大大地叉开。

“哼，真欠。”后的男人缓慢而有节奏地动着。

“喜不喜我你的蹄，嗯？”大鸟一边玩玉足一边说。

“坏……”过后的小妹脸红，媚如丝，不已，“老是人家的脚……还在脚上……那么多……脏死了……人家才不要……啊……好哥哥……用力……”

“不要是吧，那我们走了。”

大鸟使了个，他的同伴停止了。

“啊，别停……”小妹自己扭动起来，乞求地看着包围她的男人们，光洁无的扭动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下面连接着一猩红的大，“我要……”

“那你喜不喜我你的蹄啊？”

“喜，妹妹喜——小母狗最喜哥哥她的蹄——哥哥快——死妹妹——”

在小妹愉满足的叫声中，男人们重新开始了。这次没有中止，而是越来越激烈。小妹的浪叫变得语无次，看起来得透彻骨髓。

“啊啊——好哥哥——亲哥哥——好——死妹妹——死大——啊啊啊——不行啦，要死了——”

即使了，男人也没有停下来，而是不停有力地送。

“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了——死妹妹——妹妹死了——烂人家的小——满人家的小蹄——去了去了——呀啊啊啊——”

在小妹荒的喊中，男人们一如注。大鸟全在脚上，那只脚仿佛裹上了白的泥浆，脚背地隆起，脚趾般地翘着，仿佛不这样不足以抒发快。

抱着小妹的男人在她的小里，的时候明显地膨胀搐，动了十几下，应该又把她的给满了，多得都溢小，到上。

最后他们让她跪在地上，每个人都把伸来，让她净，还把里的都挤来，让她全吃下去，才拍拍走人，留下小妹独自躺在地上，累得闭双息，止不住地发抖。

等到的余韵退去，她终于能起时，又有几个士兵过来把她拖到附近一辆装货的车后面，二话不说就起了她还在的小，媚婉转的重新响起……

我从厕所来，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很难受。妹妹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她为了保护我而的牺牲？

原来她一直在保护我，为了保护我而默默承受着许多痛苦……可我呢？我却以为她天如此，用下的光看待她。我又为她了什么？

愧疚几乎要把我杀死。

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让妹妹独自承受重负，我必须要尽到为哥哥的义务，要保护好她。

一烈的意志在我心中燃烧起来。必须把她从这里解救去。

我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后几天，我仔细观察整个军营的环境，匹资存放的位置，岗哨的接时间等等……规划了一最佳的逃跑方案。说实话，营地的警戒相当松散，因为这些士兵不是在云禄，就是在等待她。站岗的士兵都哈欠连天，无打采，平时听到最多的讨论就是“今天该怎么那个妇”。

我几乎不眠不休，有时借着去厕所的间隙，有时藉着帮小妹清洗的机会，大着胆稍微绕一路，把能观察到的所有通路和场景都地刻在脑里，即使被打被骂也不抱怨一句。

计划在我的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军营里各的动向我都掌握得瓜烂熟，随时都可以展开行动，只要小妹半夜回到牢房。

这要看那些士兵的心情，他们有时晚上休息，有时让小妹陪他们彻夜“狂”，不是固定的。我耐心地等待，又过了几天，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这天半夜，小妹回到了笼里，除了刚刚把她送回来的那些人野的笑声，他们渐行渐远，很快整个军营就笼罩在一片寂静中。远的支架上着几火把，值班的士兵靠在车上好像睡着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过了，时刻保持着警惕，小妹一回来我就清醒过来。我认为时机成熟了，便看看四周，确认无人，然后隔着栅栏伸手拍了拍小妹，压低声音叫：

“云禄——云禄——醒醒——”

小妹困倦地支起，看着我，说：“哥……怎么了……”

“我带你逃去——”

“什么？”

“我们离开这里——”

“啊，真的？”云禄好像一下打起了神，她手扶着栏杆，脸靠近过来，小声说，“什么时候——现在？我们真的要逃走？”

“对，现在，听我说，我已经计划好了——”

“啊，哥，我就知你有办法救我们，太好了——我们怎么走——”

“嘘，小声地……”我回看了看在笼里睡着了的同伴，他们都睡得像死猪一样，然后继续看着小妹，轻声说，“你叫人带你去厕所，在厕所把那人掉，把钥匙拿过来。”

“然后呢？”云禄睁大睛问。

“然后我们就骑上走，位置我已经摸清楚了，一定能成功。”

我既是给她解释，又像是给自己打气般说。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小妹的里透忧虑不安，“会被发现吧……”

“不，就我们两个。”

虽然脑里已经演练过很多次了，但实际说还是有一负罪，我迫自己不要在意。

“啊？”小妹有难以置信地张开了嘴，“你是说……不，这怎么行？”

“听我的！”我用严厉的语气，尽可能压低声音说，“只能这样了，没有别的办法——”

小妹摇着，“你要抛弃他们……”她用略带惊恐的神看向我的后，那里躺着我的下和战友。

“别别人了！”我急切地小声说，隔着栅栏抓住她有些冰凉的手，“留在这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死，我们先走，以后再想办法救别人，听我说——！”看到她还想反驳，我先打断了她，语气烈地讲话，“你是我妹妹，我必须保护好你，不付什么代价，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听我的吧，求你了——”

小妹定定地凝视着我，表情无比复杂，仿佛一盘情的漩涡。

“你不肯，我来，我去叫人过来——”

说着，我松开她的手，打算喊人来开门。

“哥！”她突然主动抓住了我的手，地凝视着我的眸，然后她的神变了，变得果敢，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来，让我来。”

她放开手，站起，裹着破破烂烂的披风，站在栏杆前喊：

“大哥，我想去厕所——”

她叫了好几声，那个值班的士兵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走了过来，瞪着小妹说：

“什么，什么？”

“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大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