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邱晏真很乾脆地回，「是為了今天明天跟後天。」

邱晏真伸手想扳丁辰的臉，遭到強烈地反抗，她改變用手指抹去丁辰頰邊的淚，輕聲說：「別哭了。」

丁辰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哭了起來，自己忍得這麼辛苦，還要被質問為什麼不想了，還有沒有天理？

邱晏真很會抓重點，丁辰哇啦哇啦講了一堆，其實濃縮一下就這兩句。

她看著丁辰剛哭過楚楚可憐的臉，想到方才丁辰講的那一串理由。

丁辰的聲音太小，邱晏真本聽不清。

哪知丁辰聽見這話哭得更兇，「嗚嗚，妳兇我......」

「我哪裡誤會妳，妳才誤會我。」丁辰泣著說。

「是我沒搞清楚，對不起。」邱晏真說，「但妳為什麼一直堅持說我不想呢？我都說了好幾遍我沒有了。」

和邱晏真互瞪了好一會，丁辰又把視線移回桌上，「我也不想啊......」

什麼親了就會想要，不想要自己太累。

「我怎麼證明？」邱晏真很有耐心地問。

「為什麼那天之後都不了？」

「因為......」丁辰說到一半卡住了。

想哭的格。

丁辰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妳就是不想......」

邱晏真走到桌邊低頭看她，「那後面呢？」

「那妳證明一下。」丁辰聲音發虛，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

「說實話。」

「我哪時候不跟妳接吻了？」丁辰抬起頭瞪向邱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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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後面？」丁辰看著桌面的木紋問。

邱晏真放軟姿態，「好嘛，是我時間不夠，但接吻總可以吧？」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邱晏真腦袋大當機，「我不知，我以為妳就是不想。」

「妳是沒有，但是常常親到一半我還想親，妳就推開我說『不行要睡覺了』、『不行要唸書了』。」邱晏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我說！我也不想啊！」丁辰著自己的手，「我有什麼辦法，要是一直親下去，我就會、就會想要啊，但是妳又不想，而且妳每天那麼累，我不想浪費妳的體力，那我在很想要之前喊停有什麼不對？」

她心虛地低下頭，思考著究竟要不要坦承慾值的事情，但她思緒一，覺得邱晏真這麼堅持，會不會其實錯的是慾值？

同時，邱晏真捧著她的臉吻了上來。

「今天是妳生日所以可以。」丁辰說，「妳敢說你上禮拜熬夜不是為了今天？」

「沒時間。」

「妳就是兇了。」丁辰哭哭啼啼地順著邱晏真的力轉頭。

丁辰瞄了一邱晏真頭上的數字，不但也不低，至少比進房間，她思考著怎麼讓邱晏真證明，又瞄了第二，那數字突然大躍，讓她嚇了一。

丁辰賭氣地回：「妳沒時間。」

「不要。」丁辰倔強地低著頭，鏡片上都是淚。

「什麼？」

「我怎麼兇妳了？」邱晏真覺到抗拒的力量減弱，又再次嘗試扳過丁辰的臉。

「因為？」

丁辰的淚滴滴答答落在桌上，邱晏真把手上的衣服放下彎腰湊近丁辰，「妳把臉轉過來。」

「不想的人明明是妳！」

邱晏真拿掉丁辰的鏡，了兩張衛生紙幫丁辰淚，「那妳說妳有沒有誤會我？」

「時間擠一擠還是有的，就像今天一樣。」邱晏真有點無奈。

丁辰因為才哭完，氣息還很短，一下就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邱晏真在她上又親了兩下，才說：「妳剛剛說的證明，我可以當作是一種邀請嗎？」

丁辰覺得自己只憑一個莫名其妙冒來的數字就斷定女朋友的心思，而不去聽對方的解釋是有點過份了。

她越想越委屈，淚越掉越多。

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