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她很乖，对所有人都很好，哪怕封疆将她关在这，她也只是对他表达不满，从不会迁怒别人。

封疆看到过她给照顾她的陪护分享，看到过她为了让龚医生检查方便主动低下，看到过她小心翼翼的询问甜师傅是否有空，也看到过她贴心地帮着打扫阿姨收拾房间。

他从每个人中听见的元满，都是温柔乖巧，懂事贴的，连莫洵都曾说过，元满是个很会考虑别人受的人。

可唯有在对待他的时候，她冷漠，疏离，抗拒，最后全然无视。

封疆俯下将脸埋在她的肩颈，一遍一遍用泪浸透她的衣服，打她的肤，他的声音颤抖着从咙里溢：“满满，你别这样……别这样……”

心理疾病的确诊比较困难，加上元满在问诊时并不合，她状态很好，没有任何躯化病症，只是不开说话。

封疆抱着她坐在心理诊疗室的沙发上，担心她张害怕，所以一直在小声安抚她。

心理医生对这态度的患者司空见惯，整整一个小时元满别说开，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叩叩”

莫洵站在门叩了两下门，朝封疆开：“先生，有份文件需要您看一下。”

“您去吧，我和她单独聊聊。”心理医生对封疆。

走诊疗室，莫洵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封疆。

“您让我去调查的元小过去接受的所有心理治疗包括问诊记录都在这了，还有……有确诊报告。”莫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显然他已经看过了。

封疆看得很仔细，看到主诉里写着“失眠，少语，情绪低落，有自残行为”时，封疆的心和眉一起皱了起来。

神检查：家属陪诊，患者意识清晰，接一般，能自诉躯不适，意志正常，情绪偏低落，有自知力。

初步诊断：疑似轻度抑郁，焦虑症。

封疆看了这张报告的时间，九年前，那个时候元满才十五岁。

他往后翻看，当时元满的母亲带她看了很多心理医生，所以很多报告单都大同小异，直到同年十一月的一张报告让封疆停住了翻页的手。

主诉：情绪低落，贪，自残，自过度。

现病史：于去年九月开始失眠，情绪低落，自次数频繁，制获得生理快，且有自残行为。伴随，频，月经不调，激增等症状。量增大，喜甜，睡困难，易醒，睡眠不解乏……

初步诊断：冲动控制障碍，焦虑症，轻度抑郁。

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面就一边发抖一边往他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