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得现了一丝疑惑。

后来因为林思衡的存在，那个三中的男生的确消失在了徐的生活中，但林思衡却莫名其妙地留了下来。

面对徐的咄咄人，许牧一次觉得自己也会嘴笨，面上没办法再维持云淡风轻的模样，停顿许久后回了徐两个字，“随你。”

偌大的电影厅，来人走到她边，开说了一句，“借过。”

“当然。”徐回答得坦。

许牧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徐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追问。于是他脆反问，“那你呢，你往过的男朋友难每个你都真心喜过？”

许牧知徐意有所指，话里多了一丝不屑，“徐，我这个混也是你主动靠近的。怎么，让你不如意了就恶人先告状？”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中，许牧的耳边响起一声嗤笑，徐模仿着他平日说话的腔调问，“许同学这人，原来也会对电影兴趣？”

四目相对，许牧也有一瞬间怔愣，随后很快恢复平静，重复了一遍，“麻烦借过一下。”

这下到许牧哑无言。

“……”徐忽然觉得许牧说得对，他们的确没在一起过。

“十级混。”她不假思索。

“假装一下我的新男朋友。”

见徐不再声，许牧收回视线，继续看电影。

想到这里，传来动静，打断了徐的思绪，她转过，猜测大概是除了她之外的另一个观众，只是等那个影越来越近，徐却觉得越来越熟悉。

“我可没甩过你，是你甩了我。”

饶是让徐想破脑袋，她都想不下这样的偶遇，更何况偶遇的人还是许牧，一时间她的脸上说不上是生气还是茫然，下意识为许牧让了通过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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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在此刻开始，徐找不到开的机会，许牧同样一言不发。

“假装？”

林思衡眸底看不任何情绪，他不动声地将低得更低，快要能数清徐睫数的距离，轻声问，“怎么假装？”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个位安静坐着，彼此心事重重，脸上变换着银幕投来的光影，徐又想起了跟许牧的不而散，顺带想起了他的混。

光影错里，许牧笑声，语气变得更加恶劣，偏过看向她，“徐同学甩过的人可不少，新鲜过了就提分手，要算起来，到底是谁更恶？”

“许牧？”徐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的人。

听见林思衡并没有立即拒绝她，徐意识到他可能愿意帮这个忙，一边松了气，一边诚恳，“我教你。”

“恶人？”徐倒一气，“你好意思说我是恶人。”

徐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得逞般地冷哼一声，“连喜别人都不会，怪不得这么混。”

“那不叫甩，徐同学，我不认为我们在一起过。”

“许牧，”徐想起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这人，有真心喜过别人吗？”

过了几秒，电影旁白里现许牧的反问，“所以在徐同学里，我是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