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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虔诚(h)(3/3)

第49章 虔诚(h)

“‘说话的艺术’,你看这个是打算学些漂亮话来说给我听吗?”谭有嚣从宁竹安怀里走了起盾牌作用的书,扔到旁边,半推半抱地把女孩儿抵靠在了桌沿上,然后一边嗅着她的鬓角一边垮下了她的发,耳语:“比起这个,你不如学学怎么叫床。”

宁竹安迅速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梗着纤细的脖不让他咬耳朵:“我、我已经困了,你快让我走!”男人原本还在心底暗暗笑她可,一摸手腕发现白天缠在那儿的纱布没了踪影,不自觉皱了皱眉,便撇开脸问她:“你自己拆掉的?”戒指硌在了伤,和他手掌本的温度不是很分明,一脉相承的冰凉,她的伤却是的——就没有不的地方。

“不小心沾了……而且那么疼不至于痛死我,没必要的。”女孩儿机灵,但话里多多少少欠了些底气,这心虚又恰恰是谭有嚣极为的,所以不用细想也能知她在说鬼话。

宁竹安想说些什么来佐证谎言,伤传来的却搅了她的思绪,一阵一阵刺痛她的是男人的,她嘶嘶地着气,用力把手腕扯回来,被嘴里的那一小块肤上沾着淡淡的血渍,一抹就没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谭有嚣就凑了上来,吻得蛮不讲理,直把她的往自己嘴里带,原本撑在桌沿上的手也开始脱她的腰脱离了便顺着两条自然落,是抓都来不及抓的,雪白地堆在脚面,轻飘飘没有重量。

谭有嚣把她抱到桌上,什么文件啊,摆件啊,能往旁边推多远就多远,摆明了是打算在这儿她,引得宁竹安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字,挣扎着想从上面下来。

“为什么你这么不想跟我?那天晚上你了几次?十一次?宁竹安,我不是也让你了吗?”

男人随随便便吐的几句话听得她满脸通红,准是为了羞辱她,才会把那事情的次数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于床上的事,宁竹安最是羞愧。羞于明知该奋起反抗,却总先一步沦陷;愧于为警察的女儿,却丝毫没有父亲的魄力。她一定是整个家族里最差劲的人了,宁竹安心想。

烈的自辱让她不得不把当时的自己和平时的自己割裂开来变成两分,舍去受了伤的,就又可以假装是好端端一个人。

而产生这想法的本源,大概可以归结到在传统思想影响下社会氛围对“”的过分回避,哪怕是平日里最衷于滔滔不绝、戳人脊梁骨的长辈,在被问及“我从哪儿来”的人生哲学问题时也就三缄其了。

没人告诉过她“”是对是错,更没人教过她在受到侵害后该如何自……她是孤立无援的一个,只能手足无措地把剥削者无法产生的歉意通通揽成了自己的: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外婆。

可她有什么错呢,被折断难要怪开得不应该?

“我不喜……”她挲着自己的胳膊说“你非要揪着我不放吗?”

“可能因为我天生就是把贱骨。”

说完,谭有嚣自己都笑了,扶着女孩儿的膝盖跪下去。宁竹安起初只是瞠目结地看着,一直到他把她睡衣的下摆卷到了腹,才终于惊觉来他想嘛。

“别人勾引我的时候,我脑里想的竟然都是你,你说这是不是贱?”像是在询问宁竹安,但末了一声自嘲的哼笑让这成了自问自答,他好似多么虔诚地亲了亲她斑驳的膝盖,却连多一秒钟都不肯再装下去。扶着的手稍微用了力,打开她两条,尚且稚的粉来,还没有尾指一半宽的小张地收缩着,也不知是怎么吞比它大那么多倍的东西的。

那凝视的神实在灼人,宁竹安慌忙想遮挡,谭有嚣就已经张开嘴覆了上去,一瞬间她惊恐得想要尖叫,结果伸下去推他的那只手被一把握间的人用着恨不得把她碎的力行十指相扣,二人贴着的生命线从此弯弯绕绕缠成了孽缘。

“你……你……”这于她而言实在低俗得不像话。

谭有嚣分明是冰凉的,腔内却同神一般得要把人化,情场上老练的猎手此时倒成了初茅庐的臣服者,生疏地着女孩儿全上下最的地方。

他大概是疯了才会想到给宁竹安

理所当然要比手柔,又的一片从向上至小凸起的珠,尖不轻不重地抵在它周围打转,还只是这程度宁竹安就明显受不了了,更别说男人在受到她的颤抖后直接把了嘴里,报复似的用牙咬了咬。

“啊!”宁竹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打了手掌,令她控制不住地要合起,可谭有嚣的还埋在里面呢,愣是把他夹得顿了顿,随即抬起胳膊挡开女孩儿一条,直直伸她的睡衣里住了翘的房。

她仰着,屈着,棉麻混纺制成的窗帘拉得严实,黑绒绣的蒲草图案从底一路长到了天板,杂野蛮,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她也成了其中的一束,风来跟着晃啊晃。

谭有嚣试着把往里探,女孩儿的指甲便陷他的手背留下几个的月牙,私收缩得厉害,一一放地夹着他的个没完的顺着这了他嘴里,照单全收之余还要故意响来让人听着才好。

剧烈的刺激让宁竹安闭上了着红绳的脚踢蹬着把男人的笑纹似的褶皱,心脏得太快,她想吐,呼的鼻息把得蒸发。

在里面快速着,她稍微一动都会连累到上,小腹的酸胀很快延伸至全,踏在男人上的那只小脚痛苦地蜷缩着脚趾,整个人已是溃不成军。

中的那团蒲草被一白光烧灭,宁竹安突然掐住了谭有嚣的肩膀,发抖的指尖攥着他的衣服,纤弱的上像绷到极致后断裂的弦,猝不及防整个弯了下去,睡衣下摆正正好好罩住了男人的

谭有嚣知她要,没想躲,由着她把柔的肚抵在自己磨蹭,气腾腾的,他也跟着掉下几滴汗来。女孩儿本就是个多的,得激烈,那几乎了他一嘴,有的甚至溅到了脸上,他抬时咽下一半,剩下的则用抹在了女孩儿的小腹、肚脐、肚,勾丝带线地糜糜红痕来。

直到现在,他们扣着的那双手才松开。

间的人终于撤离,宁竹安从桌上了下来,站不起,蹲不住,只好抱着自己的肩膀半跪在地上气,从内滴下的淅淅沥沥,把地毯染了一大片。

耳边传来拉链的声音,“宁竹安。”她下意识抬过嘴角贴在了脸颊上。女孩儿难以置信地看向谭有嚣,后者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依旧皱着眉笑得顽劣,语气里满是遗憾:“其实我本来想你嘴里的。”

此话一,宁竹安立挡住了嘴,浑写满了抗拒。

“怎么,这不是你最的礼尚往来吗?”男人用端蹭了蹭她的手背。在他的视角里,宁竹安手掌下的小脸泛着红,一双里全都是他——这个角度用来刚刚好,但看女孩儿那副样,今天怕是难了。

“不算了,”谭有嚣从兜里掏盒避扔到她上“帮我上。”

宁竹安犹豫了几秒,还是把盒拿了起来,但仅仅是拿了起来,并未打开。谭有嚣见她迟迟不动,便“贴心”地补了一句:“你不想用也行,我是没意见,大不了最后吃药……”

“我不会。”女孩儿眨去下的泪,手上动作倒是本瞧不害怕的,盒被直接摔在了地上,她扶着桌沿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走,完全把谭有嚣当成了空气晾在那儿。

态度几乎瞬间把男人心的火给激了来,他动了,一下把宁竹安背对着自己推到桌面上压着,从肩膀撕扯开她的睡衣,而失去了原本作用的衣服成了甩在地上的一块破布,毫无尊严地被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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