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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閒弦(2/3)

說起來,繡嫣第一次這麼還是在她剛沈家不久。

——“師父午睡時,妾都是這樣喚她醒來的。”

——“師父…已經不在了。”

幾縷青絲垂在腕側,未施胭脂的淡粉剛剛離開手腕的肌膚,肌膚上彷彿還留著她方才的微笑。

第二天早晨,吳玉霜覺到手腕上一片溫熱,酥酥麻麻的,她緩緩睜開睛,果然是繡嫣在輕輕親吻她的手腕內側。

吳玉霜心想,如果自己有妹妹,會不會像繡嫣一樣淘氣可愛?

“你說這小蹄和夫人是不是太親厚了?昨天夜裡我兒值夜,竟看著她又往夫人的睡房裡去了。”

繡嫣說:“雖然初衷是這樣,後來也生真心,世間真心最難得,轉瞬即逝。”

下午,吳玉霜在前廳處理家中事務,各家婆婆和帳房上來回話,繡嫣回到自己房中,關上門,把吳玉霜給她的那一包東西放在床上。

吳玉

那時候,吳玉霜和繡嫣的關係還有點僵,兩人為一件衣裳鬧得不太愉快。

在那不久之後的一個晌午,吳玉霜午睡醒來,卻發現繡嫣正在親吻她的手腕內側。

繡嫣撲到她懷裡哭的時候,一向清冷矜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吳玉霜沒有拒絕,只是輕輕抱住了繡嫣,拍了拍她單薄的後背。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吳玉霜的起床方式變成了這樣,以前是聽著侍女們在外面走路、拿臉盆接、灑掃的聲音,自己就醒過來。

一夜無夢。

當然,她只在確保房間裡沒有別人的時候才會這麼

“我看不像,夫人是何等,書香門第的小,那繡嫣不過是歌樓裡賣唱的下,有什麼話整夜整夜的說?”

“白素貞不是為了成仙才要向許仙報恩的?”吳玉霜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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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嫣也笑了:“夫人不愛看,我也不喜歡,我們回去。”

繡嫣不小心把一杯紅的梅酒灑在了吳玉霜的白裙上,如果是尋常的裙也不算什麼,只是那件素底繡牡丹的長裙是吳玉霜的母親送她的生辰禮,又是親手縫製的,意義非凡。

從那之後,兩人關係微妙地改變了。

就好像自己也了別人丈夫似的,有個麗的妻來叫自己起床…吳玉霜一想到這個,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而現在,幾乎每天繡嫣都會吻著她的手腕叫她起床。

吳玉霜聽著,心頭的那點怪異和不適逐漸就退卻了,想要斥責繡嫣的心漸漸就消退了,手腕上的酥麻不是情慾的產,而是親情的烙印。

次日晌午,吳玉霜在前廳處理了一會家事,聽說繡嫣到街上的茶樓裡聽戲去了,左右也是閒來無事,就去找她,正巧碰到繡嫣在清茗軒和掌櫃的說話。

吳玉霜、繡嫣和夏婆茶樓,二人上了轎,夏婆在轎外面跟隨。

繡嫣剛嫁到沈府沒多久,沈家老爺沈榮舟就南下生意去了,繡嫣自從知這府裡是夫人吳玉霜家,就打定了主意要攀上這棵大樹,果然,夫人給的賞賜是老爺給的數十倍。

繡嫣看了一會步搖,又拈起鐲的光圈印在她的邊,繡嫣摟著首飾和金錁笑了,冰涼的金玉、珊瑚直硌著她的脯,她又起仔細將東西包好,鎖匣中。

繡嫣望著她:“許仙那麼愛白素貞,發現她是蛇之後也生了忌憚之心,雖然是人之常情,我只嘆…可惜了白素貞一片真心。”

繡嫣躺在床上,將步搖拿起來對著日光細看。

轎內,繡嫣從懷中摸一支雕著白玉蘭的玉簪。

“夫人早。”繡嫣又將臉頰擱在吳玉霜的手腕上,只拿一雙略微調的笑望著她。

繡嫣輕輕笑了,那笑容就像夜裡湖上燈在裡照的影,在她睛裡明亮亮地打晃。

繡嫣輕輕抬手,為吳玉霜簪上:“方才在首飾鋪一就相中這枝了,我想夫人著准好看,就買了。”

又一侍女笑:“說不定和咱們夫人特別投緣呢,有說不完的話兒,我和朋友也是這樣。”

戲台上白素貞與許仙恩愛親密非常,正是裡調油魚和諧,一一個官人和娘,吳玉霜望著繡嫣。

“我沒得選。”

裙上七朵銀絲線繡的雪峰牡丹,突然紅了半朵,看著突兀扎,吳玉霜心疼地把衣裳收了起來,不再穿它。

吳玉霜不興,好幾日沒有同繡嫣說話,對她很淡,繡嫣也自知闖禍了,想辦法彌補,但找遍了城中的裁縫和染坊,誰也去除不掉那雪白裙上的紅酒漬。

這個女人為自己的失態和親密而不住地歉,她對吳玉霜訴說著對另一個女人——她師父的思念,那是歌樓裡教她識譜唱曲的師父,就如同她的親生一般,就如同她的親生母親一般,也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不多時,吳玉霜又遣人送來幾,繡嫣笑著收了,又往夫人房裡親自謝去。

指閒弦

細白的綢面透金貴的紅翠的溫光,繡嫣把綢包打開,裡面滾三枚桃心金錁,兩件首飾,一件是紅珊瑚鑲嵌的步搖,另一件是成上好的翡翠鐲

日的苞在廊下散發細微而惑人的香氣,吳玉霜望著繡嫣的睛,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望著這個女人。

終究也說不是什麼緣故,眾人閒話了一會散了。

吳玉霜問:“如果你是許仙,發現白素貞是蛇妖,你怎麼選?”

吳玉霜沒有叫她,只坐在茶座上遠遠看著,不一會,倒是繡嫣先發現了她,幾步小跑過來,笑:“夫人也來這裡喝茶聽戲呀。”

“嗯,聽說你來了,我以為這裡有好戲。”吳玉霜往戲台上看,淡淡:“沒想到還是往年的舊戲碼,白蛇傳。”

斑斑點點的輕紅像落的梅,給她的尾目前都貼上一層閃動而朦朧的鈿,更顯得那雙上挑的桃媚氣攝人,底卻又透幾分柔情來。

“早。”

用親吻手腕的方式喚醒吳玉霜,成為了繡嫣的特權。

——“夫人恕罪,剛才見夫人睡著,睡顏很像妾的師父,故而忘情……”

見著繡嫣又去了,廊下的婆侍女們低聲議論起來,又指了指遠處繡嫣妖妖喬喬的背影:

後來,師父去世了。

第2章

是很難為情,但心裡總有一種溫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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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簪簡約大方,玉質溫潤,形栩栩如真,倒確實合吳玉霜的緣。

“為什麼不喜歡白蛇傳?”吳玉霜問。

吳玉霜和母親關係極好,自然明白失去母親的人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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