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的信息足够让他安定下来

星也松了气，再被这么问下去，她不愿提及的事情早晚要被问来。确实如此，砂金已经想好下一个问题，如果她没行结束话题，那他的下一句将是：“和你之前提及的，想要带坟墓的亏心事有关吗？”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你以前经常谈判是吗？”

“当然，有什么需要我的？”

“嗯...那你知不知，如何在神上制造破绽？” 其实她没必要问这个问题，她知。星不擅长正面冲突，所以常常需要以一个回避正面锋的方式理问题。她一般喜化敌为友，不是真的成为朋友，而是在一开始表现善意。如果对方是好人，会以相等的善意回馈，如果是恶人，会试图利用和背刺她，但无论是哪人，当一个人以一个善意的姿态接近时，都不会让对方表现烈的警惕和敌对，这就便于她下手

卡芙卡很擅长神控制，靠的却是直觉上的才能，自然而然就能到，很难一步一步描述清楚，回复的也是“我知他们在想什么，只需组合，在关键的地方轻轻推一下，就会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这象又不知所云的内容。见她没听懂，卡芙卡又说：“简单讲，就是成为蝴蝶效应里，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她听懂了，但不知怎么，果真是学不来

所以她想听听砂金的，说不定能得到新灵，他平时说话有条理的，应该不会冒些只靠觉的才能明白的言论吧？

“制造破绽啊...那些人的行为倒是搞得我神上全是破绽。把发生在我上的事复刻一遍就行。”

“....”

“开个玩笑，朋友，我也知不好笑。让我想想...” 砂金沉思起来，他的思维看起来还是很迟钝，像在回忆一些非常久远的东西，托着下想了一会儿，才再次发话，“搞清楚他们想要什么，给他们。面对善良但嘴毒的学者，我会将他的言论与我不幸的经历联系起来，让他良心难安。面对控制又自负的家主，我会设下三重诡计，让他发现第一重，满足于第二重，从而忽视第三重。面对只追求愉的疯，我会尽显自己的狼狈，让她在兴中克制不住嘲讽的冲动，主动现。”

“那我呢？”星突然问，“该如何在我上制造破绽？”

“不知。你不是敌人，我也没仔细调查过你。一般情况下我会采取通用的方法，直接转信用，不过现在我不到了。”

好像有效，没人会拒绝白来的信用。和卡芙卡的建议比起来，砂金的似乎更有可行，但星没法立即参透，有懂了又没懂的觉，她还需要些时间

“我会的方法不只这些。对付你的话，还有另外一，但它和你的相太差了，你应该不会想学。”

他真的很锐，自始至终，星没说过自己想学东西，但砂金就是发现了。她有心虚，在他一环叠一环的瞳底下，究竟看到了多少东西？那些秘密，也许终有一天会被他挖来，不如...不，别再想了，至少现在没到那地步，和平还能持续下去

“嗯？是什么？”

“浪费时间而已，你不会想学的。”

“说话别只说一半，快让我看看。”

“好吧。”

他拿一枚筹码，星想起来，是他们去散步时看到的。当时砂金突然站住脚步，看向路边的小摊，星也朝那个方向看去，摊位上摆放着各各样的小件，有一枚金光闪闪的筹码躺在红绒的桌布上，看着像枚稍大的游戏币，原来他还对这东西兴趣啊。他回过神，发现星在等他，连忙转，迈步跟上，她正往回走，两人差撞上，她带着他折返回去，买下它，放在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