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两人动作中，他的袖被带上去，手臂上的伤，都是新伤，带着涸的血痂，好不容易把他的伤疤抹得差不多，现在又添了不少新的。他立即扯动袖，把它们盖住。

“这..”最近有什么事，能导致这情况，不用想也知。

“别多想，只是划伤。有时会发现上有伤，但不知什么时候碰到了什么。你能理解吧？”

“确实，有时我也这样。”

“虽然容易引起误会，但事实如此。”

星盯着他，砂金回以一个微笑。虽然还是有疑惑，比如她一般会划到手臂外侧，他的伤却在内侧，并且十分整齐，难以想象发生了什么，而且还不浅。但他不像情绪不稳的样，不至于被骂一句就自残。说起来她之前回家时，他上就有不少伤，大概在折腾什么不熟练的东西。

“另外我想确认一下，你是否还记得那个承诺：如果某一天，你对我到厌烦，请不要隐瞒，直接告诉我。并保证我能以一个尽量没有痛苦的方式死去。”

“记得，但...”

“很好。”他一个安心的笑。

“但我觉得不会发生。”

“这不重要。我只是想确认你还记得，这就足够了。以及...你是我重要的人，比你想的还重要。”

“额？谢谢，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 她没反应过来，突然间冒的这句话跟刚才的话题没有关系，听着有莫名其妙。

“听你这么说真是开心。”他的笑容让人琢磨不透，“可惜，你并不理解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一个个的，谜语人是吧？”

他不说话，只是微笑。星跟随本能，凑上前亲他，直觉告诉她现在应当这么。砂金又躲，偏过去，星只能掰着他的脸行亲上去，嘴的，但看他皱起眉，不是很情愿，她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慢慢向下，轻轻吻过他的脖颈、结和锁骨，最后移到脖靠近肩膀的地方，牙齿搭上。

一开始她咬得没用力，又逐渐增加力，直到嘴里现铁锈味，能受到肌因疼痛绷起来，但他没阻止，趁势搂住她，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

接下来，他的手往下压，后脑勺传来乎想象的力，她能受到牙齿正越嵌越，在血中向下，嘴里涌温腥甜的，腔里充斥血腥味。

“唔、抱歉！你没事吧？”她慌地从他怀里挣脱来，吐掉嘴里的血，用手抹嘴。看着手背上泛红的，星担忧地看向他。

“没事，别担心。”血从伤泊泊，砂金却看起来很兴，“这么惊讶什么？我能为你任何事，这算什么？”

“任何事...让你自杀也会吗？”记得刚到家时她问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