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面上的一稻草，哪怕知不会改变任何事，求生本能却让他竭尽全力靠过去。

他只给她打了电话，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少有的，回去后没他的人。星现了，一副不兴的样，当然了，这个被叫起来，换谁都不兴。但她竟然真的起床门，砂金很惊讶，他本没抱希望，同时有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面对至今为止唯一一位愿意帮他的人。大概是路径依赖，大脑第一反应是：如果他一次作为报酬，他就能安心了。

拽他的力气很大，被拉过去时，砂金已经想象到接下来压在墙上扒衣服的画面。她没这么，只是想借他肩膀，他知，却下意识这么想。原以为自己是临时遭遇不幸，摆脱后又能过上正常生活，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不仅，竟然连思维也，自己早已脱离正常了。本应平凡又简单的愿望，竟是那样遥不可及。

“嘶——”肩膀正好撞在环，他发吃疼的声音，“轻，朋友，轻...”

“啊，抱歉。”她僵住，动作谨慎许多，他主动把胳膊搭在她肩上，久违的温。

“谢谢啦，我的朋友。”

“没事。”

星格有冷漠，却是他能遇到的最善良的人。他本能到亲近，想要依赖她，希望她能拉住自己的手，定地带离这片恐怖的地方，同时也清楚这何等天方夜谭，她没有理由这样，自己上的麻烦让他无法接受任何人的好意，只能一个人走向末路。

长期于黑暗中的人，对光亮最为，他贪念这份温，同时又清晰地受到衣服底下，上未清理的地方，那些肮脏的痕迹。他穿得很少，害怕它们会渗过薄薄的布料脏她的衣服。

路上，星有些担忧地看他，砂金知是因自己步履维艰，他尽量朝她笑，希望能缓和气氛。在她柔和的目光中，砂金无地自容，一恐惧在心中升起，他害怕被看穿，被发现发生在上的一切。皆时，她会怎样厌恶的表情？

一路上，不安折磨着他，总算撑着到家，砂金火速冲向浴室，锁住门，顺着门板到地上，抬与惨白的灯对视，烈的光芒刺得难以睁，他全发冷，赤时更甚，冰凉的瓷砖也在争夺温，渐渐没什么知觉。好困，差睡过去，他又迫自己清醒，爬向洒。

两侧首有些，小铁环从中穿过，当时穿刺时痛得要死，伤愈合后好多了，有时玩过了还是会疼。他们说这只是开始，显然准备对他两颗果实重照顾，他猜不到，也许未来穿的不只这平平无奇的小环。他们向砂金展示过一个小链，由两黑桃装饰的链条连接，一侧是扑克吊坠，另一侧是一颗蓝的宝石，未来他将在展览中着它。

他讨厌被在里面，不仅是白浊在里的觉，还有清理它们的过程。砂金不知他们了什么，但直观受到，自己的正愈发，甚至到了一个让他害怕的地步，就像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地狱，却无法停下脚步。

“哈...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