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看到这两个字，心神微晃。

“其实，她只比弟弟大了一岁，而且那日，也是弟弟缠着她要去山上的，她这爹娘，实在算不得好爹娘。”

风荷笑骂，随后看向卫漪，隔着一层帷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眨了眨睛，“走吧，无忧……哥哥。”

“呆。”

“先生去哪？今日不义诊了？不带着我吗？”

风荷柳眉微抬，冷声：“你也想？”

阿昭心虚地科打诨，“善人生得俊，是得遮一遮，不然在大街上少不得碰见登徒女……不过善人是何姓名？家住何方？总不能一直这样叫你。”

发起了，爹娘怪她带弟弟跑，让她在门跪了半个时辰，自那之后，她就不会说话了。”

“所以最后我告诉他们，是因为那次在山上孩被吓掉了魂，一直没有找回来，才会得了失言症，她娘听了之后倒是有些愧疚，只顾着弟弟，而忽略了女儿，便也没有再迫她了。”

“不想说话，没有什么不好的，至于你的心病，若是你无事的话，平时可以随我一义诊，多见一见众生百态，些善事，也许可以纾解心病……”

“就是大哥。”阿昭辩驳，“我大哥人善心慈，如何称不得一声大哥？”

随后又敬服地向卫漪施了一礼，“善人，以后我便称你一声无忧大哥。”

“先生，我不识字，善人写的这是……”

“不，不。”

“无忧。”

“先生！”

女郎的声音那么缓，那么轻，似是穿过漫长的思绪，怀念起那年汴京呼啸不止的簌簌风雪，雪垂落在他鬓间，也落在他心上。

阿昭推了门来，一脸忧虑地问：“善人的病怎么样？可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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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目光迥然，语调铿锵，又抱着拳，风荷嗔笑：“什么大哥，哪里学的一江湖匪气？”

风荷错开目光，拿起桌上放的帷帽，在了卫漪上。

“为什么他要这个？”

“准你半日休沐。”

风荷看向阿昭，目光冷淡得有些许瘆人，阿昭第一回见这架势，喏喏：“怎么了？”

阿昭循着念了两三遍，叹：“善人这名字真好，爹娘为他取这名字，定是十分疼、珍视于他。”

在阿昭殷切灼灼的目光下，卫漪抬起手，在桌上缓缓写下“无忧”两字，随后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