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凭空变来个纸条？”

“给他住的房间里本没有笔和纸可以给他使用，现在还有谁会这么消遣用纸写字条啊。况且他什么也不记得了这是客观事实，不能排除他会不会恢复记忆，但我觉得我这里也没有什么有利可图，就算是我的仇家也没这个必要绕这么大一圈，成本和收益不成正比，”

布切尔看到她的反应，便知她内心已经同意了，“好了，蔚，接下来就拜托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尽告诉我。”

“失忆？”那便不奇怪了，一切都被格式化了，从再来。

布切尔在挂断电话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就带着一酒气和通宵的疲惫来找蔚了。

“谁知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过O城的女人，还是说你睡过什么会生孩的男人？”

布切尔敬了个礼，表示自己知了。

“哈哈，最后，祝你们早生贵～”布切尔走到门，准备离去，最后又回朝蔚抛了个媚，摆了个兰指，然后迅速关门。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蔚随手从一旁抄了个装饰品准确地正中脑门。

“我看你要不别开拳场了，他妈真应该去当媒婆！”

“怎么，得像生离死别似的，他又不会死。”

“给你一个任务：凶铃。帮我查查凶铃”

“他醒来，去哪里是他的事，蔚，你不要再拒绝了，我知你已经同意了。”

或许是通宵宿醉，布切尔一直都维持着很正经的状态：“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的并没有受伤！所以，蔚，我其实知这么说有些冒犯，但我只能这样了，你帮帮他吧，我知你也有要去的事，我觉得你未来的路就像他要去凶铃的路一样凶险。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也能帮助你的，你需要伙伴。”

“帮助就是double凶险？”

布切尔张了张嘴，“别开玩笑了，蔚！我不喜女人你又不是不知，而且他和我长得完全不像你又不是看不来。”

“然后就是如你所见，他被你捡到了，也算是缘分吧，哈哈”布切尔笑两声。

“然后呢。”

“你不觉得奇怪？似乎……关于这个人唯一的线索——凶铃，并不迎他。”蔚看着林昊苍，“而且他是O城人，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别的不好说，但是没人会在11区袭击O城人。”

严格算起来，阿昊昏迷了整整两天。

“阿昊确实很有天赋，但是他……”布切尔突然顿住，“等会……你是说，不是……等会？O城人？你怎么知的，我捡到他这么久了我都不知，你捡到他还没24小时呢……”

“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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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切尔见状很有求生地连连表达歉意，蔚摆手，示意他快来，“别他妈在门傻站着了。”

05

“总之，凶铃是唯一的线索，如果他能从我这里通过擂台去，我也能获得一笔通用币，亦或者死在这条路上，那死了就是死了，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不吃亏。所以我也告诉他了，我这里确实有办法去，但要等，所以他一直等到了今天。你知吧，他谈吐本不像是穷人，而且他看上去，和拳场大分人比起来，本就是弱不禁风，一开始我本没抱希望让他打拳，但是擅自作主让他去卖也太不人，你也知来这里的O城人玩得有多。结果我没想到他手很好，即使他不记得了，但是肌记忆还是存在的，更何况这里大分人的技能也是在实践中摸爬打来的，什么下三滥的打法都有。我能明显觉到他一开始是有意外的，但他适应的很快，我一看这可是苗啊，就把他留下了。而且L城什么人都有，我这里也不是什么正经单位，也没有什么背景调查，我哪会把他往那个方向去想啊。”

“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不是吗？”

布切尔站起来，把刚门便放在门的行李袋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这是他的行李，比我想象中的少得多，或许他在一开始就没有想长期留下来。”

布切尔连忙门，上前查看了一下阿昊的情况，然后才呼了一气在沙发上坐下，蔚双手抱，倚着墙，“要不是我知你不喜这个类型，我真的要怀疑你其实暗恋他了。他不会是你私生吧？”

蔚冷着脸给他开门，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浑散发着沉的气息，而被她捡回来的男人还如同一摊烂泥般倒在沙发上。

布切尔只是朝她傻笑。

“看来了啊，我是没看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过了了吧，我没见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自己的手下，不过他确实给你赚了不少。还是说年龄到了，想培养接班人了？”

蔚轻哼一声，不作回答，只是专注地挲着自己的手指。

“我也找人简单的看过，确实是失忆了。但你也知，我能养着他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也没细查过他为什么失忆。而且他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就脖上挂了个名牌，上面写着林昊苍3个字，也没有什么别的信息，也没有芯片。我后来才知他上还有张纸条，我当时本没有从他上搜来。他后来给我看了那张纸条，上面只有2个字——‘凶铃’。”

抛开最快捷的扫描份码的方式（但几乎没有L城人有条件或者愿意去扫描）两人之间本不需要辨认，几乎泾渭分明，有些东西就像从骨里长来的，从内而外散发着气味。

“我不是他的保姆，也不是慈善的。”

“是啊，他是我在凶铃附近的一个巷里捡到的，像块破布一样躺在那里，您也知我比较善良”布切尔摊手，还动得落泪的表情，蔚合地翻了个白“我这不是看他可怜嘛，所以就收留他了，养了一个多月才好起来呢。结果醒来之后他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家伙，我直接亏本”

“捡到的？所以他不是自己找上门或者你在别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