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

四周一片倒气，兰漉下意识闭上，刹那间一声闷响回在耳边。

话语里是满满的压制与威胁，兰漉缓慢眨着，竟在这压氛围下走了神，她闻到他上有好闻的味，像是沉木的香味，掺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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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尘啸败得彻底。

“好香。”

这一句再次踩中楼尘啸的雷区，他气得青暴起，握起拳砸向她。

咔，撂电话。

跟神如常的兰漉比起来，他才像有病的那个。

“是啦。”

他被这脑回路清奇的姑娘急到脚气到抓狂。

楼尘啸怔愣一下，旋即又暴躁起来，“喂！我在放狠话诶，你给我正经！”

“你神经病啊！你脑有大病吧！白痴！傻叉！脑残！”

台湾腔真的很可呢。

“不可以。”

“你说话怎么会有台湾腔啊？”她偏问。

“你在那边生活过吗？”

听到这句，兰漉登时又来神，接着问：“那你妈妈也是台湾人？”

骂完还不解气，回冲兰漉撒气：“走快！慢死了。”

兰漉嘴角浅浅弯了弯，“好，我正经。”

兰漉没与他置气，细细柔柔说：“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全场屏息，兰漉在这阵晦涩的寂静中缓缓睁，注视着楼尘啸的双，轻慢声：“很疼吧？”

走教学楼后，楼尘啸接了通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到他的暴躁神经，他对着那破大骂：“你他妈才萎了！你全家都萎了！萧煜辰你别得意，等老回总校好好收拾你！”

拳没有碰到她，而是过她的耳尖砸到墙上，白腻墙面顿时凹一大块，墙灰簌簌往下掉。

真是幼稚死了。

楼尘啸斜着角瞥她，兰漉见他眉心微动，似乎有被说服的迹象，接着说：“走吧，我现在跟你一起去找他。”

“你别激动，要。”

兰漉无意识地念这两字。

“你查哦！”

“去就去！ ”

校霸的骇人形象遭到她严重无视，楼尘啸极度不。

“你还笑！”

楼尘啸察觉突如其来的安静，低瞥她一，就见她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他抓一把发，不耐烦地回答：“我外公外婆是台湾人啦。”

——

又吼她，这次兰漉不再声，闭上嘴。

兰漉摇叹气，隔着衣服抚了抚他的手臂，像在安抚一只咬人的疯狗。

“你冷静听我说，我发誓我没有传，你不信我们可以去找甘医生对质，如果不是他，那说明当时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楼尘啸臭着脸穿过人群，挡路的看闹的都会收到他一句火爆的“开”，兰漉则是不慌不忙跟在他后面，平静地接受四面八方来的利光。

“还嘴！”楼尘啸拿拳在她前晃，“小心我揍你哦！”

兰漉加快步伐，“我也就慢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