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他。「可別忘了柔柔。」

令人費解，這麼想竟讓他覺得好過一些。

「大小，妳有沒有過男朋友？」

當著所有人的面，就算明知柔恩是在整他的，也得吞了那塊，比起他拒絕後想像她接著又要怎麼整他來的好受。

他瞪她半晌，她卻不看他。他一氣，轉動方向盤。

「幹嘛？」

「我當然有……」聲音驀然消失，為自己的反應覺到莫名其妙，她何必向他解釋那麼多。

他猛然看向她。是啊，他幹嘛像在飆車一樣，還差點忘了要和陳國信他們會合。他無法解釋她讓他心神不寧的原因。再看看柔恩的模樣，告訴自己：像她這樣沒有女人味的人，怎麼會得到男朋友！

回程，柔恩的氣還沒消，但她沒有提議要改坐陳國信的車。

「對，對！」他的處境似乎進退兩難，所以忙著再找另外一片烤。

對，關他什麼事，誰說同戀就不能男朋友，她十幾個或二十個。他究竟在緊張什麼？

「妳的車門沒關好。」顧承岱向右傾將她那邊的車門打開又拉上。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體，柔恩下意識地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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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岱翻動烤好的片，夾一片「不算太焦」的放進王雨玟手中的盤。「妳吃這塊吧！」

「快吃啊！這可是我對你的心意。」

「沒有。」才怪！她見到顧承岱不斷向小玟示好，心裡就像哽著結似的，只好將氣在他的上。總而言之，罪魁禍首是他沒錯，誰叫他是她的情敵。

「沒關係，你先吃好了。」柔恩的表情莫測，雖然語氣柔和，但她卻夾了一片焦透、極像黑炭的烤放進顧承岱的盤中。她發現大家訝異的神，對著他們解釋。「阿岱最喜歡吃這種焦度的烤，對不對?」

最後一句是問顧承岱的，也沒等他回答，又自顧自將它加上一堆調味料，對著他微笑。

「柔柔，妳不興嗎？」王雨玟問她。

他開始有些奇怪地看著她，慢慢地表情變得詭譎。

顧承岱追問。「當然有?是誰？」

她態度立刻變得冰冷。「關你什麼事，專心開你的車吧！」

「喂，你別開那麼快嘛。」柔恩緊抓著車頂的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