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提脸上的肌绷了，随后他垂下了视线，退让了。

但是凌霄没有答应，他还是持完了早，今天哨兵们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刚下山就将他甩在后面，而且也没等他，他回到哨所的时候，早饭都好了。

将瓷碗洗完放好，凌霄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熄灯了。

说完，崔骃骐离开了。

现在有一个十分明显，而且矛盾的问题摆在前，一个已经再显不过的问题。

“好。”凌霄也同样平静地回答。

凌霄边慢慢喝着，边皱起了眉，黑暗中声音的细节加倍明晰，他觉崔骃骐说到最后，声音有颤抖。

这让凌霄的度严重落后于整个哨所，但奇的是，连艾尔肯都没有促凌霄，只是频繁不耐烦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耸幽暗的松林之中，亮起了一团灯火的昏黄，狼牙峰哨所醒了。

“你还想骑我？”艾尔肯冷笑着说。

一夜无话。

艾尔肯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看着阿扎提，那神，完全不像是亲兄弟该有的。

凌霄有觉，狼牙峰的秘密不会对自己隐瞒太久，因为狼牙峰的哨兵都不是什么心思沉的人。

凌霄真的懵了一下，一瞬间怀疑艾尔肯是不是会读心术，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前的艾尔肯其实是阿扎提，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真是艾尔肯在问他，而他可能也是缺氧了，才会冒这么无厘的想

狼牙峰哨所不待见他，已经到了毫不讲理的地步，已经完全不是因为长期以来向导不愿意留在边疆造成的成见，而是更烈的抵。偏偏，狼牙峰哨所的每个哨兵都在越来越明显地表凌霄必须自己离开的想法。

因为甘雨是边穿衣服边说的，而且完全没有和凌霄有任何视线，所以凌霄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尤其想不到，甘雨会和他说这句话。

“凌霄，明早你跟我一起去巡山。”这个声音罕见得很平静，凌霄一时有些分辨不，不过后来他还是品来了，是艾尔肯。

“厄，为什么不穿兽形装？”凌霄有些疑惑。

甚至，凌霄对这个秘密的答案，也已经有所猜测。

“凌霄，你不要跟着了。”在凌霄迅速穿衣服的时候，甘雨从他下铺站起来，边穿衣服边说。

应该不是错觉。

“走了。”艾尔肯招呼了一声，领着凌霄走了哨所的大门，往山下走去。

一开始他只是和艾尔肯保持着沉默，到后来就真的说不话来了。正常来说这么长的行军该有中间休息，但哨兵和向导的力完全不同，现在对于艾尔肯来说连都算不上，凌霄不想主动开要求休息，那艾尔肯恐怕绝不会想到让他休息。

往常哨兵巡山，都是直接穿好兽形装然后变形发，但是因为今天要带上凌霄，所以艾尔肯穿的是人形装。

这很奇怪。

明明他们可以直接拒绝这次试，或者向上面汇报凌霄不合适，但他们就是不这么。

现在并不是规定的熄灯时间，但狼牙峰的灯总是熄得特别早。

，你早走吧。”

“要不我带他去吧。”阿扎提这时候忽然开，明明说了不好人了，他还是开了。

狼牙峰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一些细节开始在凌霄心浮现，甚至包括那一洗冷澡的时候都起来的。

巡山是边防哨所最苦的差事，走了一个小时，一直都是坎坷不平的山路，到都是冰雪，凌霄很快就觉双脚酸痛。随着海再次升，缺氧的觉也越来越烈。

凌霄明智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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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整个哨所都保持了一奇的沉默。

“用休息一会儿吗？”艾尔肯这时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