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为什么？”

程晏蹙眉，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悦：“这有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啊。”

“啊？这算是回答吗？”

“怎么不算？‘我不想’，不就是最充分的理由吗？”

许期噎住。

“为什么”这个问题确实可以只用一句“因为我不想”来回答，非常简单暴的逻辑，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合理？

但程晏仔细想了想，又给她解释：“D/S关系会给人造成亲密与依赖的错觉，但是有的人只是单纯想享受这片刻的放松，不想发展更层次的亲密关系，所以脆先说好不要牵扯其他的情，反而能更纯粹地享受相的时间。”

许期认认真真地听她讲完，总结：“所以，你就是那只想享受这放松的人。”

程晏沉默地看着她，半晌，选择承认：“对。”

“哦。”许期低思考了一会，抬问，“那意思就是，你也有可能会喜上你的sub？”

她提问时喜望着对方的睛，用一求知若渴的态度，可能是某从学生时期延续至此的认真听讲的习惯，让人一看就知她正一字不落地把自己的话听耳朵里。

可她用这刚刚哭过的漉漉的睛问这问题，程晏竟然有没招架住。

……真诚还真是必杀技。

必杀就必杀在她知许期只是单纯的好奇，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或者她能意识到这一，潜意识里觉得逗自己好玩，于是本能地用这方式表达小小的不，就是故意的。

许期被她盯得浑不自在：“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这个问题是有奇怪了吗？

程晏即答：“是有奇怪。”

“好吧，对不起。”许期尴尬地让她当没听见，可程晏又沉默下来，过了很久，注视着她的睛，回答：“会。”

细碎灯光搅碎在她眸，咫尺之间，像着万家灯火，也像藏着星星。

这么被她看着，许期已经平复的心猝不及防地开始加速。她咙咽了咽，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又想听到什么。

“什……”

她话没说完，程晏不由分说捂住了她的嘴。上挨了一掌，许期一声惊叫也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