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人颔首，“这就是八卦。”

“那这个八卦有什么用呢，它代表什么涵义呢？”我迷惑地问。

“它描述的是宇宙的八不同状态，天人地包罗万象，其中又分，即万事万的所有侧面，所有矛盾转化都括在里面。”

“可是这跟修有什么关系呢？”

“您知修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吗？”老人用若观火的睛凝视着我。

“不知……”

“有一观认为，是为了羽化成仙，长生不老。”

成仙……在我边就有一个神仙，因此我并不怀疑这句话的合理，但……

“嗯……我还是不明白这二者有什么关系……”

“修界普遍认为，一个人如果能达到协调，五行平衡，那就能脱胎换骨，羽化成仙。如何到？那就跟八卦有关，因为八卦描述了天地万的，不同的卦象组合还衍生了六十四卦……”老人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组织语言，接着说，“然而这里面不光跟八卦有关，还涉及到五行，天与地支，四八字，风堪舆……所有这些都影响着与五行的运转，要在所有这些条件中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和谐状态，这就是修。这些，《易经》里都会讲，您慢慢往后看就知了。”

（觉好复杂啊……）

我茫然地注视着老人，看着他鹤发童颜，大冬天单衣单的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有震惊得不过气来，说：

“黄公，您……您是不是已经……？”

“已经得成仙了？”老人看着我，莞尔一笑，“您太抬举我了，我一凡夫俗，怎么能到得了那境界？”

“可是您……您这样……”我结结，有不知该如何表述。

“这只是一很浅薄的修为，”老人平和地说，“修炼了几十年，自然就会有这表现，没什么了不起的……”

“是吗……噢，那您的女儿，她是不是也……”

我又产生了一个令自己震惊的想法，钟迪的母亲是不是为了寻求这长生之，不小心发生了意外而死的？村民们视之为妖术，说不定只是他们不懂？

“不清楚……”老人有伤地摇了摇，“自从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后，我就很少见到她了……从我掌握的少得可怜的信息来看，他们夫妻的事情与传统的修并不相同……”老人略微攒起眉心，似乎在思，“传统的修行并不会像他们那样制造奇怪的声音、气味或光线，也不需要购买那么多符箓法，这更像是一邪门歪，《易经》上没有这样的教义，想来应该是跟那个男人学的吧……”

“您有没有跟令孙聊过这方面的事？您认为他可能知父母在什么，不是吗？”

“嗯，他父母去世时他还小，等他长大了，他似乎有意避免跟我谈这些……我跟您讲过，您记得吗，他来找我的时候并没有让我给他找工作，我问他在什么，他不肯告诉我……”

（啊，这个人真是神秘啊，他们一家三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到他一定要问清楚……）

如果钟迪在一件不能告诉别人的事，那这应该不是一件正经工作吧？他靠什么为生呢，如何解决生计呢？难他成年了还靠蔡家供养吗，这好像不太现实……

这样空想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跟他见面，一切就会大白。事到如今，如果钟迪不能过来，那只能我过去了……我告诉老人自己要回去考虑一下，过几天再来拜访，随后便与他作别，在侍卫的护送下回城。

该怎么才能过江，去到对岸呢？

（要是松铭在就好了，他肯定一下就能想到一条妙策……）

我试着代松铭，照他的逻辑来思考。

（不要急躁……对，首先是要保持冷静，理一……）

如今要过江，也就是从吴国去往魏国，怎么到呢？现在在打仗，江面封锁了，这两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