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过他吗？”

“奖励你一个愿望。就当补偿你的。”严用手指绕了几她的发，又松开，他说，“你想要什么？”

“哪里受伤了？严重吗？”

“有什么奖励吗？”

直到今天，她依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对他们两个人都有情。但她知这两情不一样。

阿拉丁神灯也帮不了她。

她站在窗台眺望，远有一对情侣。

“包你满意。”

她有后悔自己说的了。

许久。她说，我想要你回国。

“等会吧。”

她想要的人已经坐在她对面，这个人肯定知她的愿望。

严的侧脸映在玻璃上，脸庞锋利。她的手指在玻璃上，顺着那个廓游走。所有的思念和纠结，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要不要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有哽咽。其实她真的有段时间没哭了。今天鼻是怎么回事。咙冲上来一气涨着。她答非所问。

他赶走开，又钻他的书堆里。

是她的照片。

“满意吗？”

她动作慢下来，笑了笑，还是决定坦诚。

“妈和大哥怎么样？”他看她安静地吃面，问他。

的确，他没有回答。

“很好呀。”

“我不喜这里的天气。”

她坐在他椅上，仰着闭着睛昏昏睡。嘴有些燥。灯光打在她脸上，薄如蝉翼的腮红。

酒店里。

手机推到她面前。她抹了泪，碰了一下。纸立弹来。

他们现在唯一对不起的只有那些无辜的“第三者”。

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陈严却只有一个。他在遥远的德国，她找不到第二个替代品。

怀歆着一把刚买的剪刀，目光炯炯地绕着陈严转了四五圈，俨然专业理发师。

她摇。有些疲惫。

“修过？”他打趣。

她盯着那对已经走远的情侣，咬了咬。

他记得他缺席了她的一个生日。上一个生日，礼的送达和本人的到场，是远远不同的。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慢慢抬起来，移动着，直到快要靠近她的嘴边缘时，他颤抖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怨谁。这东西是自己鬼迷心窍呀，鬼迷心窍老是对自己的哥哥释放这样暧昧不安的信号。

忙碌到最后的成果，还算不错。起码有张脸撑住了。

他转过看她一，很快又转回去。他将她的衣放在一旁。

还剩下小半碗面。她推到他面前给他吃。他吃着面，将自己的手机推过去。

哥哥就在自己后，比从前要瘦削，比从前沉稳，比从前郁。

“好多地方受伤。非常严重。”她了一下鼻涕，故意这么说。

手指碰到她的边。

“满意。”

她生怕自己哭声。

没多久，他果真来一碗面。虽然不是完全一模一样。

“嗯？什么时候？”

严乖乖坐在凳上，，看她神气活现的样儿，只是笑。

闭上睛对着那碗面许愿。没有说来的愿望。

刚刚那个愿望实在是一为难。她也不敢听他的回答。

等她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打算去哪里玩吗？”

“也很好。”

不过纪山是第三者吗？她又不忍心这样定义。

她很想哭。想把过去没哭够的泪全都倾泻来。在他面前，她异常地气。

“纪山呢？”

整整剪了快一个钟，严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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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我那个时候受伤住院了。你又不在。你什么都不知呀。你谈你的女朋友。我谈我的男朋友。我和周纪山待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他说想我，于是来找我。”面汤有苦涩，原来是泪，她说，“你为什么不想我？”

然后他说：“你又多了一个许愿的机会了。”

但是，会比从前她吗？

甚至她看见他给自己收拾行李，她都要鼻涕。

她本来要说，她想要那样的......可是她又突然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了。此刻二哥站在自己后，她竟然可耻地失神了。

可惜他没有回应什么话。

她鼻突然就有酸。

面端到她面前，他虚空表演蜡烛，又将蜡烛燃。

她说完仿佛是惭愧了，摆摆手又笑着说：“给我煮碗面吧。跟以前一样的。”

“他回去看过我。”

“小心别剪到自己就行。”

她只是看到，他又皱起眉来。他那双跟自己一样的睛里有着红血丝。

偷窃的心惊胆战。他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从脚底升腾起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