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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线索(3/3)

25 线索

“你是在愚本君么。”他下的动作停了下来,汗珠顺着冷的下颚线滴落,他以为她在说笑,可显然他并不觉得好笑。

她睁大了睛,觉得此事十分诡异:“这……灵儿的确不知。怕是灵儿平时书读的少了……夫君,能跟灵儿讲讲她的事吗?”

明岚冷看她,方才大战时候她的表现还让他觉得看低了她,这会怎么连个常识都不知了?

魅朝亡了之后,女孩都上不得学堂,她们大字不识几个,连术法典籍都看不懂,见识自然浅薄了些。但是红谷鼎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通的,况且她们皆为魅族细作,怎能连魅族史事都不了解?便皱着眉颇有些不耐烦地解释

“你还真是孤陋寡闻。“

“当年,她先是大肆屠杀三族男修,辅佐魅皇登基,后又建立了男童营,迫他们卖掠取利益,甚至将他们生吞活剥,用他们的来研究魅族的邪恶功法。本君和父亲当年也受尽她折磨,被她迫,给她当……帝姬荒残暴,灭绝人,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本君就从未见过如此邪恶之人!可她周围的人,不论男女老少,竟皆被她蛊惑,甘愿被她玩掌,信奉她犹如天神。”

谢秋灵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一个人,只要他不是个没有情的木偶,那么他说谎时一定会暴破绽。

转瞬即逝的惊讶是为真,持续的惊讶则是假;飘忽躲闪,往右上方瞟是在正在努力圆他的谎话;下意识的摸鼻,摸眉骨,挲手指,是在掩盖自己的不安。

但当她质疑他时,他眸中闪过分毫惊诧,这是下意识的不相信,而后他目鄙夷,是在瞧不起她见识短,随即他睛往左下方瞟,这是回忆往事的表现。

最后,尽他极力压抑,但她还是发现了他越说语调越激动,眶微微发红,额上青暴起,这说明回忆帝姬是令他痛苦。

他这回没有跟她开玩笑,他确实认为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是,他说的这些她都闻所未闻,与天书上所书也大相径

魅朝当时有专门教育男孩以男德的学院,但她从未听说有男童营这一机关,更不知魅朝有随意杀孩童的现象。

至少,明面上不曾有。

毕竟魅朝讲求以人为本,不会允许这么残忍的事情发生。

况且,她没有这样一位神奇的小姨,她的母皇也是一位倍受天下女的贤明之君。

不过,女童营她倒是听说过。

魅朝亡了之后,灵渊大陆上,女童营遍地都是。

绝大分修士的天赋上限在娘胎时已注定,最慢的也会在十五岁之前完全显。百人中大概有九九人和她一样为杂灵,一人为纯净灵,虽然有了资质日后是否能成为阶修士还要看后天努力与造化,但是没有纯净灵,是万万不可能修成阶修士的。

男人们惧怕天赋异禀的女,所以为了完全压制女的势力,过去一百年,灵洲大陆上一直实行这样的政策:女怀之后便以义务检查为由,女童营别测试,如果怀的是个女孩,又是纯净灵的,便会被以所怀女婴畸形为由,勒令堕胎。

而为了防止遗漏者,所有女孩十五岁之前也必须要通过女童营检查,那些灵优秀的女孩要么以疫病之类的各类理由废掉灵,要么被诛杀,只有像凤洛洛这样份尊贵的贵族小,才能幸免于难。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她上这个男人。

他如此邪恶残忍,可这世上居然还有让他觉得更邪恶残忍的人?

这可真令人惊奇。

莫不是,他患了癔症,又或者,是方才她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把他脑砍坏了?

那这个神秘的乾坤袋又是何来历呢?

谢秋灵继续试探:“所以夫君也被她蛊惑了?”

他抿了抿薄,冷嗤一声:“怎么可能,本君自然是唯一清醒之人。”

谢秋灵眨眨

他果然被蛊惑了。

随后,说起他是怎么杀死她之时,他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骄傲:“魅朝亡国之时,她也终于遭了天谴,被本君诛杀,坠无妄海死无葬之地。”

谢秋灵挑挑眉。

看来他不仅被蛊惑了,还彻底上了他中的“帝姬”。

“灵儿从不知夫君原来过去受了这么多苦!灵儿心里好难过……”,她故作同情,嘤咛着扑了他的怀抱,脑袋挨在他的颈窝,一只手绕过他的肩膀拥他,另一只手绕背后抚摸他的肌畅赤的背。

这是一个极其富有母的,给人以抚的亲昵动作。

怀,少女的幽香冲,片刻过后,情绪暴躁的他平静了下来,随即也将她搂抱。

“好了,这些都过去了。以后不准再提她了。”他语气稍稍温和,将她圈在他与墙间,更的抵了她几分,直直到了底,缓缓动。

他的还有一寸未完全没,要想尽兴,须得破开末端那

可是他现在开始顾及了,他怕那样会伤及到她。尽有些难受,还是滞在那扇门前迟迟未

然而,他刚刚好脾气了没一会,她就一脸无辜的拂逆了他:

“灵儿还想再看看乾坤袋里的法,可以吗?”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冷。

“……”

可她这次并没有顺从他,恃而骄似的,勾上他的脖,越过他的脑袋,在他背后直接打开了乾坤袋。

方才她在他贴心的位置搜到了这乾坤袋之时,便知他视这乾坤袋特殊,这下再一看,很多东西都了然了。

她极快的扫视,就在男人爆发的下一刻之前,她收集到了很多信息。

这乾坤袋外形似一个发黄老旧的湖蓝锦缎妆奁盒,一扭开机关,便可支起上盖。

盒内置两层小屉,第二层被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级机关锁着,她不知其理,打不开。

而第一层,她看到玲珑致的格中,十几稀奇古怪、用途匪夷所思的法符咒整整齐齐的排布其中。

有她方才动用过的“跟踪飞刀”,“伽线阵”,“肢修复符咒”,“还有阶留影珠”,“瞬移符咒”……

阶留影珠,形似一颗黑珍珠,据钉在一旁的使用指南上所释义,只要开启,周围百米内的实影像便会被完整记录,使观看者临其境,修真界的普通留影石只有保留一瞬画面的功能,而像这可以记录一段影像的稀有神她闻所未闻。

疾手快的将这阶留影石打开,她左眶中,又攥了一张可瞬移千里的符咒在手心。

随后,她饶有兴致的看向了乾坤袋盒那副绣图。

画中绣的是一个清秀稚的男孩,想必这就是司明岚小时候了。

不一般的是,这绣法她前所未见。男孩活灵活现的展现在她的前,与实一般无二。

更不寻常的是,整幅图仅由一南海鲛族所产的海金丝绣线一气呵成,针脚细腻,细节饱满,仔细看去甚至能发现发丝都分明,而且每一针都有其必要在,多一针多余,少一针则不足。

这说明绣画像的女聪慧至极,绣这幅画像也破费了些心思。

然而,她绣这幅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讨好他。

绣图的布景为一女儿香闺,画面正中央的小司,正以一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地,他新鲜的上有几条鲜明的鞭痕,微微抬着,黑的眸中满是委屈和迷茫。

那两之间尚未发育成熟但颇规模的粉昂然翘首,其上蜿蜒攀附着青被勾勒的形象情,下面悬坠着的两个粉嘟嘟的袋,正缩状态。

白浊正从微微张开的,在空中划漂亮的弧线,在光影衬托下微微闪着光,落在藕灰丝绒地毯上,将它了一大片。

在他的脖颈间箍着一个狗项圈,一条黑湛湛的锁链从其上引牵住他,这条锁链没什么特殊的,就是黑的很,这让谢秋灵一就认这条锁链正是他之前常用来鞭挞待她的“二黄”老哥。

二黄一直延伸到画面外,令人好奇这条锁链的另一端是牵在怎样一个女人手里。

明岚对这幅画是又又恨的,他将其贴着放着,但他又曾试图多次毁掉它:这幅绣画上有浅浅火烧的痕迹,有渍过的痕迹,说明他曾试图多次毁掉它,可是,每每真到要烧毁的时候,他又把它捡了回来。

很显然,这幅画犹如龙之逆鳞,之即怒。

可是她偏偏还就要拨这片鳞。

珠一转,故意伸手去摸那副绣图。

“呀,好可,这不会是,夫君小时候吧?”她一脸天真,可这话怎么听,都充满了戏谑。

这样香艳靡至极又令人窘迫的绣图被她一个“贱婢”玷污了去,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他会怎样惩罚自己呢?

不用说,他一定又像往常一样,带自己回他的密室,用他那些骇人的折磨她。

但他此时对自己尚有一分情意,不至于将她杀。

方才,他在她上埋之时,她大胆施了魅术试探于他,而他醉生梦死却毫无所察,可见此时他重伤在,修为大不如昨日,怕是已然看不她在睛里了什么手脚。

届时她再忍受一番,用这阶留影珠将他那密室中的尸骨画和他所作所为记录下来。

天下修士都只明岚君杀伐果断,英明神武,清廉节俭,人们知其不屑与女,可无人知晓其私下竟有杀少女的残忍嗜好。

人们向来不患寡而患不均,广大低阶修士不得这些个大能有个什么津津乐的丑事供其评论足。

她取得了影像,证据确凿,又易于传播,再加上她手里早就收集了不少受害少女的证词,添油加醋起来,一旦公之于众,虽然不致于立即撼动其位,但他苦心经营的圣君形象必然会毁之殆尽。

明岚宏图伟略,他一生之志便是一位千古明君,必然是忍不得此事发生。

抓住了他的把柄,彼时她再逃走,他自然忌惮于她,不敢轻易对她动手。

她盘算好了一切,下一秒,喜闻乐见的听到怀抱中的男人缓缓吐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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