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小时候两家人曾一起游泳、泡温泉，但这是沈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萌萌的。萌萌的不算太大，白的肤泛着莹的光，看似一手就可以握住一团，状贴堪堪遮住尖，因弓着，双垂成一漂亮的弧形。

实在是离得太近了，沈墨甚至觉得散发的香和香的混合香甜气息扑鼻而来，似乎只要往下一些，只要再靠近一些，她就能吻上这对乎乎的小白兔，品尝它们的滋味。

现在还不行，好吃的东西要留到最后。

好。

让人忍不住希望她的睛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

此时天更暗，映得室内灯光昏黄暧昧。窗外雨声急促，把沈墨心拨动得溃不成军。

温逐渐升，分不清是太久，还是内心压不住升腾而起的望。

沈墨，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萌萌取来风机给她发。

六年过去了，沈墨发现自己还是无可自地陷萌萌的这双睛。无论笑容还是凝视，这双睛都如同两池清澈的浅泉，都都一令人心驰神往的独特魅力，仿佛被她看一，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

“啊……我看看。”萌萌往前靠得更近，沈墨甚至能受到萌萌的温。

“后面好像还有些。”沈墨哑声说。

她们贴得实在太近了。

发丝渐，沈墨仍闭沉迷于温柔呵护中，听到萌萌关了风机，正暗暗惋惜之时，前一暗，是萌萌从她后绕到前。

稍稍往前倾着的缘故，萌萌的一片光就这么倾泻在沈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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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闭上睛，听到萌萌把风机调到中档，站在她后，左手手指自己的发梢，右手轻轻握着风机，让风柔和地拂每一寸发。视觉的丧失，让指尖不经意碰到时的微微发麻更加，萌萌上的香味更加郁。

她微微睁开，发现萌萌的双臂正把自己的环在前。

“雨好大呀，我、我帮你发吧。”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近，萌萌缓过神来，垂下帘，脸上飞起一片绯红。

“前面还有些呢。”

萌萌轻声说，手指轻柔又细致在沈墨发间穿梭。不小心过沈墨耳侧时，沈墨心快了一拍，手指过的地方燃起连绵的火。

沈墨努力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