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的。”乔鲁诺顿了顿，“不过我没。”

今晚睡前的崔雨华格外话多，乔鲁诺走神好几次，听她抱怨，又听她讲过去的回忆。她有一个从大学开始相的闺，王玉艳，那时的两人也像现在与他这样睡宿舍里的同一张床，甚至盖同一张被。

乔鲁诺：……

“那你怎么反抗呢？”乔鲁诺认真思考。

乔鲁诺观自己债主又是尖叫又是呜呜哭，全然没有安的动力。

真是一位好的人。乔鲁诺在心里想。

心好累。

“嗯……”乔鲁诺平静地说，“这里都这样。”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攒够租房的钱啊！！！”她又暴躁起来，“难真的只能去什么动画公司什么计算机公司当赛博打工人吗？！不要啊！！！”

她又取下镜掩面哭泣，“我不想再打灰了……不想当码农……”

崔雨华真正笑起来，乔鲁诺到内心轻松，但她下一句……

居然还要我保护费！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她又谈起喜的帅哥，乔鲁诺寻思，帅哥不是男人？又听她吐槽她上一任讨人厌、天天压榨劳工的女上司。

“你可不能被他反杀。”崔雨华认真地说，“在你还完钱以前，你只能被我死，知不？听到没？”

只能通过聊天转移注意力这样，要不然她就要背着茸茸在他旁自摸了。

乔鲁诺思忖片刻，“如果真的找上来……到时候再说吧。”

十了，她还在讲。乔鲁诺有些撑不住，问她可不可以不聊天，别的。

“那你开黑车是不是也要？”崔雨华明知故问，“机场是谁的地盘？”

“对，你说得一没错。”她特别承认，“我就是讨厌别人压我一。”

“我给警察付了通费，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我们看动画片吧。”崔雨华拿手机，“我手机里存的有迪士尼

他明天就要去当黑帮老大。

乔鲁诺心想，难自己不算男人吗？

“在XX的XX。”崔雨华把埋被里的脸来，“怎么啦？”

乔鲁诺无言望天板，非常希望明天就当上黑帮老大，下一秒就把钱还给她，这样他就可以解脱。

“哦，所以他来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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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要毁灭世界的大混～！嘿嘿嘿～”

尽他这么想，还是叹气，问崔雨华的摊位准备设置在哪里。

崔雨华瞬间蔫掉。

“嘿嘿。”崔雨华险乐，继续明知故问，“就不应该，那你不怕被打吗？”

崔雨华蓦然沉默。

“那一片是泪卢卡的地盘。”乔鲁诺，“简而言之一个叫卢卡的人他右因为打架下了后遗症，所以时常泪，就叫他泪卢卡。”

“把他杀了。”崔雨华将脸埋回去，竖起一大拇指，“我支持你。”

“我只是说说……”她睛里泪打，“我反个什么鬼，我又杀不了人，只能瞎吼吼……”

“你这不叫讨厌男人。”乔鲁诺忍不住更正，“这叫讨厌压迫。”

“他拿着一把铲，会用铲打人，你最好不要不。”

崔雨华哭得自己脑壳痛，嗓也疼，咳嗽几声，倒床上装死。

“那是因为这里的人都习惯了！”崔雨华怒吼，狠狠跺脚，“习惯就成了被欺压的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要反抗！！我不服！！！”

又听她讲金庸的武侠小说《天龙八》，听她讲王语嫣，听她讲阿紫，听她吐槽男人写的小说总有她讨厌的地方，她讨厌男人。

“呵呵。”乔鲁诺失笑，“您可真邪恶。”

“知了。”

别的？什么。崔雨华压就不敢说，她现在睡不着是因为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