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整天脑里就那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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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睛，想象自己是一只鸟，天空一碧无际，风轻悠悠的，云绵绵的，太离得很远，白杨林和草地一样低，天地间没有任何羁绊，她再次张开双臂……

几秒后，她并没有摔下去。

到小路平稳，阿音便轻轻张开手臂，仿佛那是一双单薄的翅膀。

男孩也学她的样放声喊：“我们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开心——就好了——”

也不是没有摔过，有一次风太大，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前的人，就重重摔到地上，一连了好几圈，得亏下过雨，地上全是厚的野草和泥，没伤到骨，只是破，跛了大半个月。

她惊喜地几乎尖叫，双手环着男孩的脖颈，雀跃地把晃来晃去，她已经可以稳稳地站在车后座上了。

阿音一红裙，像是穿梭于绿林中一抹稍纵即逝的云烟。

“不知——”阿音大声喊着，“就是开心——！”

之后她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站在后座上。

“氓。”

“说什么呢！”阿音嗔怪他的无遮拦，伸手胡地搓他有些扎手的脑袋以表惩罚，看着动作大，只有男孩知，其实她收着劲儿。

“我才不怕。”阿音对着天空大喊，“飞咯——”

后座上风。

男孩被骂了也笑得浑不在意，既而，又用她听不见的声音咕哝：“因为你来找我，我们就那么事啊……”

河是莹澈的淡青，路是狭窄的泥小路，两边布满了星瞳草2，密密麻麻开着，一望去，便是地面上的蓝紫星空，成片成片的白杨林遮天蔽日，细直，无论何时都是一团浮动的绿焰，葱茏盎然，“杨林”镇因此得名。

男孩笑声朗：“是啊，我恨不得天天跟阿音睡觉！”

重心却有些不稳，她再次攀附住男孩的脖。

她可以飞了。

他回望她一：“怎么总喜来这？又没什么好玩的。”

这里曾经是一码，后来邻港开建通船，便只作为两岸相连的纽带，靠船载人过河，直到现在被废弃成了荒地，却是属于阿音的乐土。他们会在每个周五的下午过来转几圈，几乎不会有人来，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想喊就喊，想哭就哭。

“小心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