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刚产检完，不是说要睡一下？」

刚生还未睁开的女婴，在向若暮靠近时，忽然扬起笑。

向若曦绝望地抓住向若暮的手，她已经关机九个月了，早已无法满足她，「那用、用手就好？」

「妳着姊姊吧？」轻柔的低喃响在向若暮的耳边，她不自觉地缩甬，让埋在里的硕搐了几下，「每次姊姊在旁边，妳的都特别。」

拿孙星烊来说，明明小孩的他，竟然愿意顾及她的受而不要孩；再拿向若曦来说，明明每次都傲地抢走她的每一任男友，却愿意为了留个孩而向她求情。

「暮暮，妳看！她的胎记跟妳小时候一模一样！」

向若暮想反驳，却只能任由自己被的浪淹没，抵达云端。

「没关系，因为她是姊姊啊。」

向若曦的指别扭地缠着衣角，咬着下言又止，一双不时飘向她后的孙星烊。

已经着急的向若曦微着，她的双挂在孙星烊的肩上，一手向后撑着，一手不自觉地将孙星烊的压向她的，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声中，再迭上自己的声。

「不行，会伤到孩。」孙星烊率先开。

看着这画面的向若暮，忍不住躁起来，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正好正对着向若曦的，每当孙星烊歪改变姿势时，那就在她里一览无遗，潺潺的漾而下。

她都要忘了，她曾经是大人中那被诅咒的女婴

「暮暮，可是孩生后要怎么办……」孙星烊无法掩饰的担忧，都被向若暮堵住。

只要再忍一下……只要等到孩生后……

向若暮一阵悚然。

「用嘴，我要在旁边看。」说完，她便在一旁的椅坐下，等着前的两人动作。

向若曦轻，双脚不自觉地磨蹭，「我睡不着……可不可以把星烊借给我？」

看着姊姊对自己苦苦哀求，她不自觉地抬下，摆胜利者的姿态。

女婴生的那天，向若暮就后悔了，后悔当初说要留下的那句话。

孙星烊知一切都毫无逻辑又极致荒唐，却还是默默接受了，就如同他当初接纳了他们夫妻的关系中再多一个人。

「就留下吧。」当向若暮说这句话时，她竟意外地到虚荣，因为这就好像她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暮暮。」着大肚的向若曦站在门外，看向正在相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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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胎记、一模一样的位置，甚至是提早生，竟然和她同一天的生日。

才不是……她只是因为觉得自己终于支了一切，她不再是第二顺位……

孙星烊扶着向若曦坐在床沿，跪坐在地上，轻柔地掀开她的裙摆，将她的底缓缓褪下。

向若暮的声被撞得七零八落，她抱着孙星烊的脖，越过他后便看见从中醒来的向若曦，盯着正在合的他们，自己又手了起来，向若暮盯着姊姊大开的被指尖撩拨着，不小心就了。

她一瞬间就看懂了，「想要？」

「暮暮。」哑声落在她的，她回过神，抬就看见满腥红的孙星烊，着硕居临下地看着她，还来不及反应，她被掰开的就挂在他腰上，俯下，恣意摇着。

耳边传来姊姊销魂的嗔，她想象着那的动作，她自己的齿间，窜过她的，直达发的下，自己的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直到姊姊一声浪叫，向若暮也瞬间去了。